畢竟幾千年以來就出了一個朱洪武,誰也比不了!
早在年後,成立內閣的消息就被放了出來,朝廷將會選出五位人品才學兼備的臣子進入內閣。
這件事直接在朝中炸鍋了,特彆是文官,誰都想擠破腦袋得到皇帝垂青,進入內閣,輔佐儲君。
可好幾個月過去了,這件事卻再也沒了動靜,好像被老爺子忘了一般!
這可把文官急壞了,都在眼巴巴的盯著內閣的事呢。
解縉也是一樣,早在朱雄英當吳王的時候,他就是王府屬官,他和鐵鉉,周誌新最早跟隨皇太孫的文官。
周誌新現在是徽州知府,而鐵鉉升官的速度更快,現在已經是浙江的兵馬指揮使了,正兒八經的封疆大吏!
隻有他解縉現在還是個七品的翰林院學士!
論才學,滿朝文官能超過他解縉的恐怕一隻手都不到!
論科舉成就,恐怕隻有六首狀元黃觀能壓他一頭!
論和皇帝的關係,那是被老爺子當成親兒子一樣!
論和太孫的私交,他是最早追隨的文官!
就這些條件加起來都進不了內閣,這讓解縉實在想不明白!
要追問緣由之時,練子寧回來了,沒辦法,解縉隻得作罷,準備找個機會再問。
……
深夜子時!
解縉和練子寧早就下班回家了,大明皇太孫,小洪武朱雄英依舊苦哈哈的奮鬥在本屬於他爺爺的崗位之上!
又熬到醜時,小洪武終於扛不住了,直接趴在禦案的睡著了!
樸不了也不敢叫醒,隻得拿被子披在朱雄英的身上。
直到清晨,那一聲洪亮的“退朝”,才算把他驚醒。
“老樸,去打點水,孤要洗漱!”
朱雄英依舊趴在禦案上,半睡半醒的吩咐道:“打完水就放在哪,你也熬了一夜,早點回去休息吧!”
此話讓樸不了感動不已,整個皇宮,也就皇太孫把太監當人看!
“殿下,天才剛亮,您還是在睡會吧,奴婢在門口給您看著點,等練禦史和解學士來了,奴婢在叫您!”
“不用,去打水吧!”朱雄英緊閉雙眼,遲遲不想睜開。
“撲通”一聲,樸不了跪了下來,抹著眼淚,聲音哽咽的說道:“殿下沒日沒夜操勞國事,就連坤寧宮都回不了,奴婢看著心疼啊……”
“殿下,您再睡會吧,奴婢求您了!”
“呼!”朱雄英強忍著困意,猛然坐了起來,緩緩睜眼,卻感覺有些酸痛!
“彆在這抹淚了,孤不喜歡,老雲看到又得罰你,趕緊打水去!”朱雄英不斷的揉著太陽穴。
“奴婢……遵命!”
樸不了走後,朱雄英站起身來,活動了幾下!
洗臉之時,剛下朝還沒換衣服的老爺子走了進來,雲成手上還提著食盒。
“大孫,昨晚睡的咋樣?”
朱雄英依舊洗著臉,頭都不回的說道:“我就是當驢的命,不……還不如驢呢,驢乾一天活晚上還能睡覺呢,我連驢都不如,白天乾晚上還得乾……”
老爺子頓時哈哈大笑,說道:“能在這尚書房當驢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當都當不了呢!”
“這話說的……”
朱雄英擦著臉上的水漬,朝老爺子走來,說道:“您讓我爹當這個驢吧,我想當野馬,天天出去野的那種!”
“你爹都乾了二十多年了,都累病了,哪裡還能乾活!”
老爺子招呼道:“彆廢話了,趕緊來吃飯,趁熱!”
朱雄英掰開一個饅頭,放些醃製的肉醬吃了起來,趁機抱怨道:“您就不怕把孫子也累出好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