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四哥了!”
朱橞笑了笑,並沒有答應下來,他總覺得這位四哥有什麼目的。
走進正堂,朱棣不斷吩咐府人上茶,還派人去叫了徐妙雲。
“聽說父皇給你們賜了婚,怎麼不見兩位弟妹?”
“四哥,我們兄弟二人的家眷還在城外等候呢!”
朱權正色道:“都還沒成親,現在還算不得朱家的媳婦!”
“十七弟又見外了!”
朱棣笑道:“既然父皇授了金冊,那就是朱家的媳婦,就是本王的好弟妹……”
“三保啊,你帶人出城,去把寧王妃,穀王妃請進府中來!”
朱橞剛要說話,馬三保已經走了!
此時,燕王妃走了進來,朱棣樂嗬的招呼道:“妙雲啊,快過來見過兩位王爺,寧王和穀王可是本王最好的兄弟!”
徐妙雲立馬行禮道:“妾身見過兩位千歲!”
朱權,朱橞站了起來,同樣回禮:“見過燕王妃!”
朱棣幫著說道:“都是一家人,這麼叫就生分了!”
徐妙雲也趁機說道:“來北平就是來到自己家了,一定要多住些日子,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怎麼也得喝了你們大侄子的喜酒再走啊!”
“沒錯!”
朱棣幫著說道:“中午讓你們嫂子親自下廚,咱們兄弟先好好喝一頓!”
二人相視一眼,實在無法拒絕了,隻得答應下來。
兩口子一唱一和,讓朱權和朱橞受寵若驚,剛才口口聲聲說著防備四哥,如今早就忘到腦後了。
中午,朱棣在燕王府為兩位弟弟接風洗塵。
“十七弟,十九弟,四哥敬你們!”
“敬四哥!”
燕,寧,穀三王開始喝了起來,三杯酒下肚,朱棣招呼著二人吃菜,隨口問道:“父皇在宮裡還好嗎?”
朱權坦然道:“四哥切勿掛念,父皇一切尚好!”
“那就好,那就好!”朱棣鬆了口氣,反複念叨著,也不知道是真的掛念老爺子,還是故意演給兩位弟弟看的。
“大哥還好嗎?”朱棣突然問起了朱標。
朱橞說道:“大哥現在幾乎不出東宮,也不參與政事,看來他的病是難能治好了……父皇已經放棄了大哥,重點培養太孫了,說是明年就傳位於他!”
聽到此話,朱棣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一閃而過,笑道:“不談這些了,來,喝酒,喝酒!”
朱棣不斷和兩位弟弟推杯換盞,二人從小在宮裡長大,老爺子管的又嚴,哪裡敢如此放縱的喝酒,如今卻在好四哥一聲聲十七弟,十九弟中迷失自我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權,朱橞已經喝的滿臉通紅,舌頭發麻,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朱棣趁機感慨道:“十七弟,十九弟啊,不瞞你們說,四哥是真羨慕你們能陪在父皇身邊,我是想回父皇身邊儘孝,可他老人家就是不讓回去,哎,,,”
朱權拿著酒杯,醉暈暈的說道:“四哥啊,其實留在父皇身邊沒有什麼好的,他老人家眼裡可從來沒有咱們這些兒子!”
“就是!”
朱橞憤憤不平的說道:“父皇眼裡隻有大哥一家人,咱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