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立馬從懷裡拿出那封紅皮的奏疏呈在太孫麵前。
朱雄英拿來後直接扔在趙氏麵前,問道:“這道奏疏是你讓徐王寫的?”
趙氏緩緩抬頭看了一眼,又立馬低了下去,整個人伏在地上,不敢言語。
解縉斥責道:“殿下問你話呢,還不回話!”
“宋忠!”
“臣在!”
朱雄英冷聲道:“把徐王妃拖出去,斬了!”
朱雄英起了殺心,長痛不如短痛,這丫頭心眼子太多,而且蠱惑朱允熥參與政事,已經觸到了太孫的底線,斷然留不得。
而且,他這次來徐州就是奔著殺人來的!
就算朱允熥恨他這個大哥,朱雄英也認了!
“臣領命!”
宋忠大步走了進來,手中的繡春刀瞬間出鞘,趙氏看了一眼鋒利的刀刃那是膽戰心驚,嚇得全身發抖,哭喊道:“殿下饒命,臣妾再也不敢了,請看在臣妾肚子裡孩子的份上,饒臣妾一命吧!”
此話讓朱雄英心中一驚,連忙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趙氏哭的梨花帶雨,哽咽道:“臣妾已經懷了徐王的骨肉,請殿下看在還未出世侄兒的份上,饒了臣妾這一次吧!”
朱雄英眉頭一皺,他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現在就算趙氏犯了再大的錯,也不能殺她了。
“你……起來吧!”
朱雄英扶著額頭,緊閉雙眼,整個人顯得極為疲憊,良久後,才吩咐人把朱允熥叫進來,又讓所有人下去。
大堂內隻剩下兄弟二人,朱允熥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朱雄英拍了拍額頭,回過神來,說道:“跪下!”
朱允熥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向南跪,孤讓你跪的是皇爺爺!”
朱允熥神情茫然,又換了一個方向跪了下來。
朱雄英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怒斥道:“你看看你這一身的打扮,蟒袍穿的亂七八糟,光著腳在外麵亂跑,大喊大叫,你哪裡還有親王的樣子,要是讓皇爺爺看見了,不抽你都怪了!”
朱允熥低著頭,小聲說道:“臣弟得知大哥來到徐州,想著快些見到大哥,這才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聽到此話,朱雄英心中有些難受,頗為動容的說道:“允熥啊,你現在是大明的親王,如此莽撞行事實在有損皇家顏麵,大哥雖然不在乎這些,但皇爺爺卻是在乎的很,你以後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大哥,弟弟記住了!”
朱允熥見大哥語氣好了一些,主動問道:“大哥,我能起來了嗎?”
“跪著!”
朱雄英又問:“我聽說你打著修河,修城的名義讓士紳豪強捐錢,還向商人收稅,可有此事?”
“有,不瞞大哥,確實乾了,弟弟承認!”
朱允熥回答的很坦然。
“你為何要這麼做?”
朱雄英氣憤道:“修河,修城那是朝廷的事,不該你一個藩王來操心,你還敢違犯禁令,私自收稅,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你要這麼錢做什麼,我以前咋沒看出來你這麼貪財,是不是為了那個趙丫頭……”
朱允熥連連搖頭,說道:“真不是為了她,大哥,其實我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幫你啊!”
朱雄英瞬間愣住了,問道:“你把話說明白了,你私自收錢,收稅,違反朝廷禁令,皇爺爺知道了肯定會連我一身罵,你這是害我!”
朱允熥委屈巴巴的說道:“大哥,臣弟聽說你辦了一個寶鈔衙門,需要用到很多錢,所以我想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