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是代王的天下,真有意思……
朱雄英問道:“你想要多少錢?”
看到眼前之人如此識趣,徐忠伸出一根手指,笑道:“一萬兩……要銀子,不要寶鈔,隻要你給錢,在大同,以後爺罩著你!”
堂堂皇太孫會讓你一個試百戶罩著,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雖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那也要看看是什麼龍了。
朱雄英已經懶的和他說什麼了,眼神之中劃過一絲殺機,冷聲道:“給這位徐百戶拿錢,一定要拿夠一萬兩!”
說完立馬讓鄭和搬個凳子出來,自己坐在馬車上準備看一場殺戮之戲,冷笑道:“都愣著做甚,一個不留!”
“遵命!”
樊忠提著錘子猛然出手,他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以強淩弱,欺壓百姓之事,手中的瓜錘早已饑渴難耐了。
“砰!”
徐忠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樊忠一錘砸在腦袋上,頓時,鮮血和腦漿伴隨著頭骨碎裂聲音濺了出來,整個腦袋都被砸變形了。
徐忠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筆直倒在地上,死相慘不忍睹。
其餘士兵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了,常茂可不管這些,一對缽大的拳頭直接砸死兩人。
眼看情況不對,剩下的人立馬開始逃跑,這回遇到硬茬子了。
現在才想起來跑,為時晚矣,錦衣衛可不是吃乾飯的,既然太孫都下令了,那還不殺更待何時!
兩口茶的工夫,這一隊大同衛的士兵全部死在了街上。
而就在此時,一隊巡邏的士兵跑了過來,看到滿地的屍體,為首的百戶立馬拔出佩刀。
“爾等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害衛所官兵,難不成是韃子派來的奸細……來人,將這些人全部拿下!”
宋忠立馬站了出來,拿出金牌放在眾人麵前,怒吼道:“放肆,皇太孫殿下在此,錦衣衛辦事,見金牌去見陛下,還不放下武器跪下!”
“錦……錦衣衛……”
“皇……皇太孫……”
錦衣衛的凶名天下皆知,沒有誰不害怕那些身穿飛魚服,腰懸繡春刀的錦衣衛,這隊士兵紛紛放下武器,跪了下來。
朱雄英走進馬車,叫來李景隆,問道:“大同衛指揮使是誰?”
作為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李景隆對各地的指揮使武將很熟悉,說道:“是徐家的徐膺緒!”
“殿下,三年前,徐膺緒被任命為大同衛指揮使,輔佐代王拱衛大同!”
朱雄英點點頭,立馬吩咐道:“派人去把徐膺緒叫來,就說孤要見他!”
就這樣,大街上橫七豎八擺著二十個屍體,一旁跪著一隊士兵,百姓紛紛繞道而行,畏懼不已,也有人意識到馬車裡麵的人敢殺官兵,一定是個身份尊貴的大人物。
這麼大的動靜,迅速引來許多士兵的查看,但毫無疑問,全部跪在了一起,有大同衛的士兵,有府衙的衙役,還有代王府護衛。
半個時辰後,朱雄英馬車旁已經跪了二三百人,甚至還有當地的官吏。
遠處,代王朱桂慌慌張張跑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和一群王府護衛,所到之處,百姓紛紛遠遠避開,仿佛見到活閻王一樣。
皇太孫巡視藩王的消息朱桂早已得知,但他卻沒當回事,按照路線,先要巡視青州,大寧,北平和宣府,之後才是他的代藩大同,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當看到一地的屍體,周圍跪著的士兵和衙役,再看那輛馬車站著的李景隆和常茂,朱桂瞬間慌亂不已,立馬叩首道:“臣代王朱桂叩見皇太孫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