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周王在王府設宴,款待皇太孫,宴席上的菜也都是些補菜。
周王很是高興,十分熱情的介紹起桌子上那些親自發明的藥膳,滿滿的成就感。
有了秦王府的前車之鑒,宋忠立馬吩咐錦衣衛用銀針驗毒。
這是宮裡的規矩,朱雄英又貴為皇太孫,周王自然說不了什麼。
雖然銀針沒有變黑,但宋忠還是擔憂不已,朱雄英吩咐他下去,自己心中有數。
宴席間,李景隆小聲告訴皇太孫,周王吃哪個菜,殿下再用!
朱雄英想了一下,有道理,畢竟燕王不會害自己的親弟弟。
如果菜裡有毒,周王一家人也算給皇太孫培葬了。
不過,以朱雄英對四叔的了解,還算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那個和尚就說不準了。
“殿下,臣和周王妃敬你一杯!”
“請!”
朱雄英抿了一小口,隨即悄悄吐在了袖口上,心中罵了一句,又他媽的是藥酒,真難喝。
“五叔,你這酒孤是真喝不習慣!”
朱雄英叫來樊忠,吩咐道:“去車上拿兩壇宮裡的佳釀!”
朱橚有些尷尬,朱有燉反應的快,笑道:“宮裡的佳釀,臣今天有口福了,多謝殿下賜酒!”
“是皇爺爺讓孤帶了一些送給幾位叔叔!”
朱雄英笑道:“孤在宮裡的時候,皇爺爺是不讓喝酒的,應該是孤沾了五叔的光!”
“殿下客氣了!”
朱有燉招呼道:“殿下先用菜,這都是父王親自研製出來的菜品,殿下一路奔波實在辛苦,正好補補身體!”
“好好!”
朱雄英隨口敷衍一句,心中再次罵道,茶是補茶,酒是補酒,連菜都要補,你們周王府的人身體能有多虛。
“殿下,父皇身體還好嗎?”周王終於想起了老爺子了。
“不太好!”
朱雄英放下筷子,歎息道:“皇爺爺每天不僅要操勞國事,還要操心家事,咱這一大家子人,總有些人不讓他老人家省心,哎……”
說罷,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朱橚,繼續說道:“如果所有人都像五叔一樣,安分守己,踏踏實實過日子,皇爺爺也能少操不少心啊!”
朱橚苦笑一聲,說道:“醫術之道終究不是一個藩王該走的路,入不了父皇的法眼,父皇已經放棄臣了!”
“五叔此話差矣!”
朱雄英趁機勸道:“朝廷不缺一個戍邊的藩王,可大明缺一位醫治萬民的良醫,範文正公曾說過,不為良相,便為良醫,大醫精誠,同樣救濟天下,流芳百世……”
“五叔若是堅持醫道,有所成就,後世的名聲一定高於其他藩王!”
朱雄英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我看好你!
周王端起酒杯立馬再次敬酒!
晚上,朱雄英住進了周王府的偏殿,洗漱完後,坐在床前,笑問道:“周王……你怎麼看,孤的近臣!”
說罷,又補充一句:“你要說屁話就直接滾出去!”
李景隆拱拱手,正色道:“殿下,對於周王,臣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他是在刻意表現自己癡迷醫術而無心政務的一麵!”
朱雄英劍眉微挑,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周王演的有些用力過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