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無奈道:“蘿卜裡麵撥大個,也隻能挑他了,秦藩總得有個做主的人!”
“哎,,,”
老爺子同樣一副無奈的神情,說道:“這個大個也沒多大,他撐不起整個秦藩!”
說罷,猶豫一下,又說道:“算了,就讓他承襲秦王吧,不過,他一個人不行,回頭你給他挑些可靠的人,留在秦藩幫幫他!”
“孫兒明白!”
朱雄英那是相當的明白,明白的不能在明白了,老爺子分明就是讓他親自掌管秦藩的兵馬,把朱尚炳變成一個表麵有兵權卻沒實權的秦虛王。
,,,
老爺子在武英殿待到深夜,最後在朱雄英不斷的勸說下回去睡覺了。
外麵寒風呼嘯,回到東宮的朱雄英有些乏累,洗漱一番後立馬睡去,而東宮大殿在深夜之中卻亮起了燭火,直到快天亮才熄滅,誰也不知道太子朱標在做什麼。
次日上午,準皇帝朱雄英在東宮接見依舊披麻戴孝的朱尚炳,說道:“皇爺爺說了,由你承襲秦王爵位,以後秦藩就交給你了,不要讓他老人家失望!”
秦王之位還是輪到他頭上了,朱尚炳頓時鬆了口氣,立馬叩首道:“臣叩謝皇祖父,叩謝殿下!”
“先彆謝!”
朱雄英衝著跪在地上的朱尚炳警告道:“有句話,孤要給你說在前頭,讓你當這個秦王,是對你寄予厚望,同時也希望你們秦藩能鎮守西北,防備羌人藩族作亂,護國門,守疆土,,,”
“如果你敢在封地胡作非為,欺壓百姓,甚至大興土木,虐待府人,這個秦王你就不要當了,孤不怕告訴你實話,皇爺爺對於你們秦藩的皇孫很是失望,挑來挑去竟然挑不出來一個有能力的皇孫,你和你那些兄弟雖不是一個母親,卻都是庶出,讓你當這個秦王不過是你占一個長而已,這一點孤希望你能明白!”
小洪武或許礙於老爺子的麵子,不想動皇子藩王,但要廢一個皇孫藩王還是輕而易舉的,隻要朱尚炳不聽話,或者像秦王一樣作死,那沒的說,直接換人。
“臣定當謹記殿下教誨,安分守己,教化百姓,防備外藩作亂!”
“起來吧!”
朱雄英瞪著朱尚炳,目光如炬,這位小秦王有些畏懼小洪武的眼神,低著頭,不敢說話,心中有些不安,結結巴巴的說道:“殿下,臣,,,臣,,,”
朱雄英冷聲道:“告訴孤實話,二叔到底怎麼死的?”
朱尚炳一愣,立馬說道:“回殿下,父王帶兵征討洮州叛逆,在山林之中染上瘴氣,回來後被三名婦人毒死,臣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謊言,請殿下明查……”
朱雄英依舊在瞪著他,問道:“好,既然你說二叔染了瘴氣,孤問你,瘴氣多為夏日出現,現在是什麼天?”
“回府後被婦人毒死,這些婦人的毒藥從哪來的?”
“什麼毒藥能讓人頃刻間七竅流血而亡?”
“這些事情你想過沒有?”
“查過沒有?”
朱尚炳被問你一愣一愣的,立馬跪了下來,哀嚎道:“殿下,臣,,,臣實在不知啊,父王之死與臣無關啊!”
“孤沒說你害了二叔,你也沒這個膽子,孤的意思是,二叔薨逝後,你有沒有查過這些問題?”
“臣,,,臣沒有!”
“那你可以走了!”
怪不得老爺子看不上秦藩的人,這個朱尚炳也是沒長腦子,蠢透了,就知道穿著孝衣來京城找老爺子哭嚎,順便要秦王的位子,生怕晚一步就被其他兄弟搶走了。
朱尚炳走後,朱雄英來到屏風後麵,說道:“爹,這事你怎麼看?”
朱標坐在椅子上,昨晚一夜未眠,眼球中布滿了血絲,說道:“這就是個糊塗蛋,問不出來什麼,秦王之死絕不是表麵看到的這般簡單!”
“查吧,派錦衣衛去西安查!”
……
四更完畢,祝各位讀者大人中秋快樂,月光所至,萬事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