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秦王,晉王,一母同胞,年紀相仿,從小一起生活,一起長大,兄弟感情極好。
秦晉二王每次犯錯,都是這位大哥在老爺子麵前求情,周旋,這才保了兩位弟弟這麼多年平安無事。
不然以秦晉二王做的那些事,雖不會被處死,起碼也要去鳳陽種上三五年的地才能被放回去。
朱標歎息一聲,說道:“是我這個當大哥的沒照顧好二弟!”
朱棡勸道:“大哥,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二哥也是自己作的,你勸他,父皇勸他,我也勸過,他自己不聽,為了一個小妾,萎靡不振,消極悲觀,哎……”
晉王口中的小妾就是側妃鄧氏,這個女人的品行不端,心腸歹毒,被朱標幾個兄弟所厭惡。
當初老爺子賜死鄧氏,也是朱標的意思。
朱樉雖然殘暴,但之前還算有所收斂,自從納了鄧氏為秦王側妃,整個秦王府亂成了一鍋粥,在鄧氏的蠱惑下,朱樉越發殘忍,這一切都是鄧氏乾的好事。
朱標當然不會把這麼一個禍害留在弟弟身邊,最終老爺子動了刀子。
兄弟倆傷感秦王之時,伺候朱標的太監楊應能走了進來,恭敬道:“太子殿下,齊王,代王求見!”
朱標揮揮手:“讓他們進來吧!”
朱棡不太樂意了,說道:“大哥,你見他們做甚,這些弟弟自成一派,又不給咱們親!”
朱標不以為意的笑道:“說到底還是一家人,當大哥的哪有拒絕兄弟的道理!”
朱棡嘟囔道:“吃個飯都不安生,一群欠收拾的家夥!”
沒一會兒,齊代二王走了進來,看到熟悉的大哥,心中頓時一沉,立馬恭敬行禮。
朱標冷眼看著二人,沒有說話,朱榑連看朱標的勇氣都沒有,低著頭,態度極為謙卑的說道:“大哥,臣弟有錯,請大哥責罰!”
朱桂同樣恭敬道:“臣弟也是一樣!”
朱標冷笑一聲,說道:“雄英是太孫,是儲君,是即將繼位的皇帝,你們在封地那樣對他,可曾想過後果!”
“如果太孫真被七弟燒死了,或者被十三弟打死了,你們覺得父皇會如何處理你們,孤又該怎麼做!”
二人立馬跪了下來,磕頭求饒,在封地趾高氣昂,一副皇帝做派,到了宮裡,都變成了二孫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朱標懶的和他們磨嘴皮子,直截了當的說道:“以後你們齊代兩藩俸祿減半,府人減半,上交朝廷兩衛兵權,占百姓的地,還了,冤殺的人補償,王府長史,指揮使無能,已被問罪,朝廷會派新的官員過去!”
“七弟,十三弟,這個事就算過去了,回去之後好自為之吧!”
朱標的懲罰,乍一聽感覺沒什麼,其實已經和廢藩沒什麼區彆了,兵權,政務全被朝廷收走了,剩下的那點兵馬也在朝廷掌握之中,王府官員大換血,自然都是忠於朝廷的人。
這以後錦衣玉食的待遇恐怕也沒有了,俸祿減半,壓根養不了多少人。
如果再像以前一樣,掠民財物,私販茶鹽,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齊代二王現在就是空有藩王身份,沒有任何權利的虛王。
這就是欺負皇太孫,得罪太子爺的下場。
朱榑,朱桂雖然心有不甘,但在朱標麵前卻不敢表現出來,隻得在心中恨一句,大哥,你比老頭子還狠。
二人走後,朱棡提醒道:“大哥,看到沒,這兩個弟弟有些不服氣!”
朱標微微一笑,說道:“服不服氣已經不重要了,他們要再敢整事,父皇也保不住他們!”
“不管了,大哥,吃飯!”
朱棡拿起筷子就要夾菜,沒想到卻被朱標攔了下來,說道:“再等等,還有人沒來呢!”
“大哥啊,還要等誰啊,剩下那些弟弟來了也得先去見父皇!”
朱標堅定的說道:“彆人可以不等,但要等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