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東宮!
朱標坐在大殿,端著一本儒家經典,對著朱文玨和大丫說道:“剛才給你講的文章是當年爺爺的老師宋濂先生寫的,你都背下了嗎?”
大丫還沒說話,朱文玨立馬點頭道:“孫兒都記住了!”
朱標放下書,端起茶杯,說道:“那你給爺爺背一遍!”
朱文玨頓時露出一副窘迫的表情,撓了撓頭,結結巴巴的說道:“餘幼時即嗜學,家貧,無從致書以觀,每假借於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呃,,,”
眼看小孫子背不下去,朱標並沒有生氣,而是耐心問道:“文玨,大丫,知道爺爺為什麼要給你們講這篇文章嗎?”
朱文玨搖搖頭,答不出來,他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裡,朱標又問:“大丫,你知道嗎?”
大丫悠悠說道:“回爺爺話,宋濂先生家貧,為了讀書吃了很多苦,但無論有多艱難,宋先生都堅持了下去,最終成為一代大儒,爺爺是想告訴我們,我們出生在皇家,沒有宋先生借書求師之難,饑寒奔走之苦,我們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又有全天下的大儒指點,更應該努力讀書,而不是貪圖玩樂!”
朱標聽後,神情極為複雜,摸著大丫的小腦袋,惋惜道:“不簡單啊,你要是個男孩該有多好啊!”
“咱們朱家,能出一個讀書的苗子,還真不容易,可惜了!”
老爺子的女兒,除了壽春公主有些皇室女子溫婉賢淑的樣子,其她公主都是隨了老爺子的性子,特彆是臨安,懷慶,都敢和老頭子對著臉吵架。
朱文玨抱著朱標的手臂,一副討好的表情,說道:“爺爺,孫兒不想讀書了,孫兒想去找太爺爺去內花園抓田鼠!”
“不行!”
朱標果斷拒絕,說道:“你太爺爺忙於朝政,沒空帶你去玩,而且,你今天的功課也沒有完成,所以今天你不能出去玩,你就老老實實留在東宮,安心讀書,不然晚飯都沒得吃!”
“知道了,爺爺!”
朱文玨撅著小嘴,一副十分不開心的樣子,心中已經打算去找太爺爺告爺爺的狀了!
朱標並不知道小孫子心裡的想法,而是耐心勸道:“文玨啊,爺爺不是不給你飯吃,而是想讓你好好讀書,以後你也要當皇帝,爺爺希望你能當一個漢文帝那樣,與民休息,輕徭薄稅的好皇帝,而不是像你爹一樣,整天想著去打仗!”
朱文玨有些不服氣的說道:“爺爺,打仗多好玩了,我以後要向像我爹,我太爺爺一樣,禦駕親征,上馬殺敵,做一個有軍功的皇帝!”
聽到此話,朱標頓時勃然大怒,氣的站起身來,說道:“文玨,跪下!”
“你這孩子,打仗是要死人的,你竟然說好玩,爺爺平時怎麼教的你,乃知兵者是凶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你,,,”
朱標話還沒說完,雲成走了進來,恭敬道:“太子殿下,皇爺請殿下去奉天殿議事!”
“孤知道了!”
朱標指著朱文玨說道:“大丫,你在這看著,什麼時候背出來,再讓他起來!”
說罷,拂袖而去,走出大殿,立馬輕咳了兩聲!
朱標走後,朱文玨悄悄看了一眼,委屈道:“姐,爺爺不疼我了,他以前從來不舍得吼我,罰我,最近一段時間,突然對我嚴厲起來了!”
“彆胡說!”
大丫說道:“爺爺也是為了你好,是你自己不爭氣,文玨,你以後不能再說那些話了,太爺爺和爺爺是很反對咱爹去打仗的,更彆說你了!”
“哎!”
朱文玨垂頭喪氣的說道:“咱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去打仗也不帶我一起!”
“閉嘴!”
大丫訓斥道:“好好讀你書,我來教你!”
“姐,我起來讀好不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