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淵歎息道:“好久沒動刀了,這刀法都生疏了,記得上次動刀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也是你們東宮的太監,就是那個跟在廢太子妃身邊的,叫什麼來著,,,日子太久了,雜家也忘了,他連一炷香都沒撐住就全招了,給有孕的太孫妃下毒,真是狗膽包天,哎,這幸虧吳王小殿下安然出生,不然啊,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嘍!”
楊應賢有些崩潰了,聽到廢太子妃呂氏和下毒更加恐懼,他趴在地上哀求道:“公公,求您給奴婢一個痛快吧!”
“那可不成!”
金淵使個眼神,一旁的太監立馬端來一碗黃澄澄的熱湯強行給楊應賢灌了下去,說道:“放心喝,這是上等的參湯,吊命用的,就怕你挺不到想開口的時候啊,專門給你熬得,我們這些奴婢做夢都喝不到啊!”
眼看金淵又要下刀,楊應賢恐懼到了極點,嚇得趴在地上大哭道:“公公,我招,我全招了,隻求公公給個痛快!”
金淵並沒有停下,繼續下刀割皮,淡淡說道:“我割著,你說著,你什麼時候說完,我什麼時候停下!”
“啊!”
楊應賢發出一聲慘叫,全身顫抖著說道:“是,,是我在太子殿下湯藥中下的毒,不,,,這不是毒,但和其他草藥混合在一起就是一種慢性毒藥!”
金淵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操刀,那意思分明就是在告訴他,繼續說下去!
“是當年廢太子妃留下的!”楊應賢痛苦的說道。
金淵停了下來,問道:“何人指使你謀害太子殿下?”
“是……是……”
話還沒有說完,楊應賢直接疼暈了過去!
金淵緩緩站起身來,說道:“拿涼水,潑醒他!”
“嘩!”
一盆冷水潑下去,楊應賢再次醒來,他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大口喘著粗氣,也不說話!
金淵開口道:“說吧,少遭點罪,咱們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死了喂野狗的閹人,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你謀害太子將會連累多少人被處死,太孫是個好主子,從來不為難咱們這些苦命人,可你謀害太子,你覺得太孫會怎樣?”
“哎……但凡有條活路,誰又想進宮當人人唾棄的太監,做這種對不起祖宗的事啊,你說對吧!”
楊應賢趴在地上,心中已經開始動搖,那顆熾熱的忠心逐漸冷了下來。
金淵也是害怕了,他怕這麼玩下去真把楊應賢弄死了,於是繼續勸道:“你謀害太子殿下肯定活不了,但隻要你說出來幕後之人,雜家會給你一個痛快,早死早托生,來世還能尋個好人家,過上好日子不是!”
“該說的,雜家都說了,也算對得起你了,你要想遭罪,那雜家也沒辦法!”
說罷,喝了口茶水,拿起刀子準備繼續用刑。
“慢!”
楊應賢用雙臂撐起身體,最終還是沒能起來,他緊閉雙眼,最終低著頭說道:“是……是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