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李景隆沒完沒了的說道:“宋國公於洪武二十四年在鳳陽私會周王,數月前和穎國公,武定侯,長興侯等人欲意擁立周王為儲!”
敢罵我是瘋狗,整死你個棺材瓤子。
如果說前麵的罪狀還情有可原,可最後一條罪狀可就不是罰罰這麼簡單了,這件事老爺子也知道,不過並沒有處理。
果然,此話一出,連朱雄英都變了臉色。
“夠了!”
隨著皇帝大喝一聲,大殿內立馬安靜下來,馮勝四人立馬跪在地上,朱雄英冷聲道:“宋國公,穎國公,武定侯,長興侯,你們可知罪?”
四人惶恐道:“陛下,臣等知罪!”
“知罪就好!”
朱雄英立馬說道:“你等本是死罪,但朕念在你們都是開國老臣,為大明立下赫赫戰功的份上,保留其爵位,俸祿照發,剝奪其東宮官銜,收回所賜土地,交出兵權,各自回府反省半年去吧!”
“啊!”
馮勝大驚,本以為小皇帝剛剛繼位,需要收攏人心,隨便罰罰俸祿罷了,他萬萬沒想到小皇帝會這麼狠,除了爵位,其他的全被拿掉了。
“怎麼?”
朱雄英問道:“老國公莫不是要抗旨,亦或想去找太上皇?”
“臣不敢,臣領旨謝恩!”
他們不敢恨皇帝,這一切都是李景隆造成的,此時,馮勝四人恨他恨的都快把牙咬碎了。
藍玉站在一旁偷著樂,四個老家夥算是栽了。
四人舍不得那點稅錢,帶頭阻擋新政,這下好了,土地全沒了,以後真的不用交田稅了,皇帝確實滿足他們了。
朱雄英趁機說道:“新政之事朕必然要推行到底,眾愛卿可還有異,,,”
“陛下!”
文官之中站出一人,隻見淩漢拱手道:“宋國公等人私會藩王乃是大罪,背後擁立藩王為儲更是大逆不道,決不能剝奪虛銜,收回土地草草處理,臣諫言,應交於大理寺和刑部再審,依法論罪!”
“臣附議!”周觀正立馬跳了出來。
“臣附議!”
又有幾人站了出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朱雄英就怕文官揪著這事不放,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韓宜可這個開口禦史竟然沒有附和。
此時,馮勝幾人是真的怕了,如果真要依法論罪,他們四人都是死罪。
“此事改日再議!”
朱雄英站了起來,說道:“曹國公留下,退朝!”
說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