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斥責道:“還不滾回去換衣服!”
“屬下告退!”
李辰立馬離開,清楚看到,這小子屁股後麵濕了一大片,還帶點彆樣的顏色,實在令人反胃。
……
乾清宮,老爺子正在悠哉的喝茶茶水,朱雄英直接闖了進去,大喊道:“皇爺爺,皇爺爺,過年的時候,李景隆家大門被人潑大糞了!”
“噗!”
老爺子一口濃茶直接噴了出來,一邊擦著嘴一邊罵道:“你這個混賬東西,咱喝茶呢,你在那說什麼大糞,找打啊……你剛才說啥,李景隆家大門被人……”
“是!”
朱雄英坐了下來,帶著一絲興奮的語氣說道:“被人潑大糞了!”
老爺子頓時眉頭一皺,問道:“誰乾的?”
“還能有誰?”
朱雄英帶著一絲笑意說道:“除了那幾個老勳貴,誰還敢欺負李家!”
聽到此話,老爺子猛然將茶杯摔碎在地上,把朱雄英嚇的差點沒坐穩,問道:“皇爺爺,您這是作甚啊?”
隻見老爺子怒容滿麵,氣憤道:“他們這是欺負李家沒人啊,大過年的多次朝人家大門潑大糞,這是赤裸裸的打李家的臉,咱二姐,咱姐父外甥都不在了,可咱還活著,他娘的,欺負李家那就是打咱的臉,打了咱的臉,你說該怎麼辦?”
朱雄英本以為拿這個事逗老爺子笑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鬨成這樣,連忙勸道:“皇爺爺,孫兒已經問過了,馮勝等人提前找李景隆,想讓他一起上奏阻礙新政,李景隆答應好好的,結果轉身就背刺了他們,孫兒隻是暗示他敲打一下他們,沒想到這曹國公勁使大了,這才導致成現在的局麵!”
老爺子怒聲道:“那是咱背後授意九江往死裡參的他們,小打小鬨有什麼意思,既然要辦他們,就得一次把他們打趴下,不然還得有人站出來反對你!”
“孫兒都明白!”
朱雄英把老爺子扶回椅子上,接著勸道:“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功臣,對他們太苛刻實在不妥,會寒了臣子的心,這以後誰還願意為朝廷效忠啊!”
老爺子氣哼哼的說道:“他們確實有功於大明,但咱虧待他們了嗎,你繼位後虧待他們了嗎?是他們自己貪心不足,功臣,嗬,,,什麼功臣,咱殺的功臣還少啊!”
“話不能這麼說,真要流放甚至殺了,天下人會說孫兒刻薄寡恩的!”
朱雄英語氣平和的說道:“那些老勳貴被罰,他們心裡不舒服,對李景隆有怨氣,這都可以理解!”
老爺子冷著臉說道:“你真以為他們不明白這背後是咱爺孫倆授意的?”
“他們是蠢,不是傻,即便他們想不通,他們家裡人會想不到這背後的意思?”
“笑話,他們報複的不是李景隆,而是做給咱們爺孫倆看的,幾個老東西在給咱們鬨脾氣呢,真是越活越糊塗了,咱都不當皇帝了,他們還想往咱刀口上撞,非要逼咱送他們去伺候他們的列祖列宗啊,想當孝子賢孫咱就成全他們!”
“皇爺爺,這事孫兒來處理吧!”
朱雄英真心不想讓老爺子再殺人了。
“你放心,咱心裡有數!”
老爺子吩咐道:“雲成,回頭去李家,把咱外甥孫喊來,這孩子,受了欺負也不吭聲,咱還沒死呢!”
李家是唯一的皇親,也是老爺子當年那一家人唯一留下的一支後人,雖說還有靖江王一脈,但那支皇親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老爺子對他們已經徹底失望了。
唯獨李家,從李貞,李文忠,直到李景隆,明事理,知進退,三代皆受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