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了徐妙錦一眼,暗暗點頭,將大孫子拉了出去,說道:“咱覺得絕對是的男孩!”
朱雄英卻滿不在乎,說道:“男孩女孩都一樣,反正現在有文玨了,江山社稷後繼有人!”
“話不是這麼說的!”
老爺子感慨道:“身為帝王,還是要多子多孫,誰不想讓自己家族開枝散葉啊!”
朱雄英小聲嘟囔道:“多了也不好,都想爭家產,四叔做夢都想帶上白帽……”
“你說啥?”
“沒啥!”
說話間,樸不了小步走了過來,恭敬道:“陛下,皇爺,晉王世子攜帶家眷進宮了!”
老爺子頓時一樂:“濟熺來了,去看看咱的孫兒!”
朱濟熺出生一年,生母謝氏就病逝了,兩年後晉王就藩太原,老爺子和馬皇後可憐這個小孫子才三歲就沒了娘,於是就留在宮裡親自照顧,直到成年才回太原,是陪伴老爺子時間最久的皇孫。
來到奉天偏殿,隻見朱濟熺帶領世子妃傅氏早已等候,看到皇帝和太上皇來了,立馬小步跑出殿外,叩首道:“臣朱濟熺叩見陛下,孫兒叩見皇祖父!”
晉世子妃抱著孩子一起跪了下來。
“快快請起!”
朱雄英扶起二人,說道:“都是自家兄弟,行什麼大禮,進屋說話!”
回到殿內,朱濟熺走到老爺子麵前,關切道:“皇祖父,您身體還好嗎?”
老爺子擺擺手,笑道:“咱好著呢,你能來看咱,咱什麼病都沒有了!”
朱雄英走過去,立馬問道:“濟熺,朕聽說三叔病了,現在如何了?”
老爺子臉色一變,追著問道:“對,你爹身體好些了沒有?”
朱濟熺歎息道:“父親就是被那個畜生氣的,一時急火攻心,沒什麼大事,外公之死對姨娘打擊很大,如今還在病中,整日以淚洗麵,鬱鬱寡歡!”
朱濟熺口中的姨娘,是他生母大謝氏的親妹妹,如今的晉王妃小謝氏,也是朱濟熿的生母。
老爺子氣的拍案而起,大罵道:“這個狗東西,當初火燒拱衛司的時候咱就應該剁了他!”
朱雄英安慰道:“朱濟熿已經被踢出族譜了,早就不是咱們朱家人,犯不著為了這個畜生置氣,回頭再氣出好歹,實在不值得!”
朱濟熺也勸道:“是,陛下說的對,氣大傷身,皇祖父要保重身體啊!”
“咱沒事!”
老爺子氣哼哼的坐了下來。
朱濟熺接著說道:“皇祖父,父親讓孫兒來京,一是為了替父親在皇祖父麵前儘孝,二是想為朝廷效命,父親聽說陛下推行新政很是艱難,讓孫兒過來,幫幫陛下!”
老爺子沒有說話,朱雄英卻說道:“這事回頭再說,你從太原遠道而來,歇息幾日,晚上朕為你接風洗塵!”
對於朱濟熺的到來,朱雄英還是很高興的,秦晉二藩一直都是他堅定的擁護者,因為燕王之事,晉王也怕了,為了消除朝廷對晉藩的戒心,隻能把世子送進京城,其實朱雄英自始至終都沒懷疑過晉藩什麼,這位三叔實在太小心了。
提到燕王,朱雄英頓時有些生氣,人家晉王什麼都沒做,都願意把兒子送來為朝廷效命,你這犯了大錯的人怎麼如此不自覺,難道非要皇帝點你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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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一輛馬車停了下來,朱高煦第一個跳了出來,看到繁華的京城,一時心情大好:“老大,老三,出來透口氣!”
朱高熾可沒這樣的身手,墊上木板才緩緩走了下來,說道:“老二,彆亂跑,一會兒都跟我進宮先去見皇祖父!”
朱高煦撇著嘴說道:“皇祖父又不喜歡我,我去除了挨罵就沒彆的,不讓他老人家看到我上火,就算是我最大的儘孝了!”
朱高燧呲著牙笑道:“二哥不去那我也不去,我就聽二哥的!”
朱高煦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讚道:“老三,好樣的,二哥沒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