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怒喝道:“還有,你彆忘了,父王和母親讓你們倆在京城都聽我的!”
“你少拿父王和母親來壓我,多大點事,母親不是把錢都給你了嗎,回頭把錢送去不就成了!”
朱高煦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我說了,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咱們誰也彆管誰,我就算出了事也不用你管!”
“你去死吧!”
朱高熾氣的大吼一聲,臉上的肉都在抽搐,抄起茶杯裡的茶就潑在他臉上。
朱高煦衝著他大喊道:“老大,你乾啥,你有病吧!”
朱高熾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委屈和怒火說道:“我在宮裡擔驚受怕,還被小皇帝欺負,你們倆去喝大酒,回頭還要氣我,不識好人歹的東西,滾……都滾……”
說著,還把朱高燧從椅子上踹了下來,朱高燧一點反應都沒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朱高煦被涼茶一激,瞬間酒醒一半,看著怒火衝天,一臉委屈的大胖,反倒沒了脾氣,立馬問道:“老大,小皇帝欺負你了?”
朱高熾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不是……他憑啥欺負你?”
“草!”
朱高煦拍案而起,氣衝衝的衝了出去,扯著嗓門大喊道:“皇帝就能欺負人啊,講不講道理,他憑啥欺負你,我們家做錯啥了?”
“我去找皇祖父,替你討回公道,我就不信還沒有說理的地了,這個狗……”
話說一半,朱高熾已經跑過去把他的嘴巴堵住了。
“你找死呢,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要被人聽到那還得了,背後辱罵君王,這是大罪……”
“老大,我就是看不慣他欺負你,你要不攔我,我今天非得去小皇帝算賬,給你出氣!”
聽到此話,朱高熾心中有些感動,以朱高煦的性子,加上喝這麼酒,他真敢進宮。
“行了,趕緊去睡覺吧!”
朱高熾歎息道:“我可沒時間陪你耗著,過兩個時辰我就要去上早朝了,小皇帝要見你和老三,等到明天下午,我帶你們去見……”
話還沒有說完,朱高熾聽到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人數不少,至少有十幾人。
“老大,這什麼聲?”
朱高煦警惕道:“咱家好像有人來了!”
說話間,腳步聲已經走了過來,借著月光可以清楚看到是一群宮裝打扮的太監。
“奴婢見過燕世子!”
領頭的是小皇帝的貼身太監樸不了,他恭敬說道:“這些閹人是萬歲賞給燕王府的下人!”
一名小太監將一件緋紅色的官服和黑色官帽捧在朱高熾麵前,樸不了繼續說道:“這是尚衣局為世子趕製的朝服!”
朱高熾看著麵前的朝服,又看了看這死太監,嘴角抽搐著說道:“勞煩公公替我謝過陛下!”
“應該的!”
樸不了向後招招手,隻見一名身材嬌小的年輕女子快步走了過來,對著朱高熾兄弟倆行了一個萬福禮。
這女子緩緩抬頭,莫約十六七歲,秀雅絕俗的容貌,溫如脂玉的臉頰,特彆是那一雙溫柔似水的雙眸直接把朱大胖的心看化了。
美,實在太美了,又純又美,朱高煦看的眼睛都直了。
樸不了說道:“世子,這女子是高麗今年進貢來的,陛下給她取個名字,叫燕南非,以後就留在燕王府中,伺候世子三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