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不由分說,直接塞進他胸口衣服裡了。
“奴婢謝過燕世子,謝過二爺!”
樸不了心裡美滋滋的,說道:“天不早了,奴婢還要回去伺候萬歲,告退!”
“公公,我送送你!”
朱高煦自告奮勇走出房門,小聲問道:“公公,你要讓陛下給我大哥挑個好看的,不能比這個燕燕姑娘差,我大哥就好這一口!”
“一定,一定!”
朱高煦還是有些不放心,繼續說道:“要不我現在和你一起進宮,親自找陛下說說吧!”
“這可不成,萬歲已經休息了,二爺就彆打擾了!”
“哦,,,他今天和誰睡的?”
“昭妃娘娘!”
“昭妃是誰?”
樸不了:“,,,”
朱高煦:“你說話啊?”
,,,
二人的對話讓朱高熾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現在恨不得殺了朱高煦這個蠢貨。
沒一會兒,朱高煦跑了回來,他搓了搓手,嘿嘿一下,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東西,立馬問道:“老大,那個叫什麼燕燕的姑娘呢,我和老樸說好了,明天讓小皇帝賜你一個更好看的,這個我先帶走了!”
朱高熾用著冰冷的聲音問道:“錢呢?”
朱高煦急於去睡覺,直接拿出剩下的金豆子扔了過去,說道:“老大,人呢,我困了,你彆想和我搶燕燕姑娘啊,你都有媳婦了,可不能乾這種事,當心我去告訴大嫂!”
“你過來!”
朱高熾把他拉到角落,悄悄說了幾句。
朱高煦卻滿不在乎的說道:“監視就監視唄,哎,,,我說老大,你整天想這些累不累啊,這年頭,誰家沒幾個錦衣衛,這都是人儘皆知的事了,怕什麼啊,咱又沒做虧心事,他想盯著就讓他盯著,無所掉謂!”
朱高熾瞬間被氣笑了,他說的倒是實話,以前人人都害怕家裡有隱藏的錦衣衛,千方百計的提防,可現在不一樣了,錦衣衛的風波都刮了十幾年了,大家都習慣了,特彆是那些皇親國戚,公侯勳貴,隻要不造反,不結黨,不站錯隊,不說皇帝壞話,彆貪的太過分,基本不會有事。
如果皇帝想辦你,即使無罪,那也變著法的抄家滅族,大夥早就看透了。
現在都以家裡有錦衣衛為榮,私下甚至還會問你家有多少錦衣衛,如果沒有,那就丟人了,這不代表皇帝對你放心,而是你實在太無能了,皇帝都懶得派人監視你。
就像李景隆,彆的不說,一個私販茶馬就夠他死八回了,但人家非但沒死,這官還越做越大,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位極人臣的地步,封無可封,那就加頭銜,現在都掛上太子少師的頭銜了,比他爹生前的官職還高,那真是要錢有錢,要兵權有兵權,要地位有地位,說是新朝第一臣一點都不為過。
為什麼人家能混成這樣,因為人家有價值,人家就值太子少師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