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平常很忙,東宮都很少回去,而朱文玨又是跟著老爺子在後宮生活,父子之間見麵的機會也少了。
想到這孩子可能是想爹娘了,老爺子也沒在堅持,立馬讓所有人都回去,自己也沒留下,回到隔壁的偏殿坐著。
李婉兒給朱文玨掖了掖被子,摸著依舊很燙的額頭,心中擔憂萬分,又怕吵醒兒子,隻能默默流淚。
“沒事的!”
朱雄英握著李婉兒的手,安慰道:“彆太擔心,隻是熱病而已,肯定是白天在外麵玩的時候著涼了!”
“孩子還小,有個頭疼腦熱的很正常!”
說著,擦了擦她臉上的淚花。
“不哭了,讓兒子看到不好!”
話是這麼說,可兒子生病,當娘的哪有不擔心的!
李婉兒點點頭,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夫妻倆坐在床邊,每隔一會兒就要去摸摸朱文玨的額頭,到了半夜,已經不是很燙了。
朱雄英伸進被窩,摸了摸朱文玨身上,全是熱汗,頓時放心不少,出汗就證明在退燒。
李婉兒看的出來,朱雄英已經很疲憊了,說道:“陛下,你去睡會吧,妾身在這看著就好!”
“沒事,朕不累!”
朱雄英死鴨子嘴硬,沒過一會兒,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李婉兒拿過毯子蓋在他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朱文玨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小聲的喊道:“爹,娘,太爺爺!”
聽到聲音,李婉兒立馬反應過來。
“文玨,娘在呢,娘在呢!”
朱雄英也被驚醒,看到兒子醒了過來,立馬走了過去。
“爹也在!”
朱文玨看著爹娘的身影,說道:“爹,娘,我想喝水!”
“娘去給你倒水!”
朱文玨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老爺子的身影,立馬問道:“爹,太爺爺去哪了?”
朱雄英撫摸著他的臉蛋,說道:“你太爺爺休息了,等你睡一覺醒來就見到了!”
“水來了!”
李婉兒端來溫水,朱文玨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慢點喝,文玨!”
喝了兩碗水,這才再次躺了下來。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老爺子披著棉衣快步走了過來。
朱文玨突然精神一振,問道:“是太爺爺來了嗎?”
“是咱,是咱!”
老爺子來到床邊,關心道:“文玨啊,好些了嗎?”
朱文玨點點頭,說道:“孫兒好了,不難受了,就是沒勁!”
“那就好,那就好!”
老爺子長舒一口氣,說道:“可嚇死咱了,咱就怕孩子們生病!”
“太爺爺,孫兒還想去放炮!”
這小子,生病都不忘著玩!
老爺子一口答應下來,說道:“好,太爺爺答應你,等你病好了,咱帶你去放洪武大炮!”
朱文玨激動的不行,恨不得立馬病好去放炮。
朱雄英看著頭發有些淩亂的老爺子,關心道:“皇爺爺,您還沒睡呢?”
“年紀大了,本來就覺少,再加上文玨病了,咱哪裡還睡得著啊,剛才聽到動靜,立馬就過來了!”
老爺子歎息道:“說起來這事也怪咱,是咱沒照顧好文玨,哎……”
“哪能怪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