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劉三吾站了出來,說道:“那不知陛下該如何處理齊魯學子罷考之事?”
朱雄英咧嘴一笑,說道:“這事簡單啊,既然他們不想考,難道朕還要求著他們考啊,咱大明朝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想當官的人!”
“至於考中的生員,舉人,把他們的功名全部劃掉,還有那些貢生,朕養著他們,給他們飯吃,讓他們安心讀書,將來為國效力,為民謀福,可到頭來他們卻反朕,百姓的血汗竟然養出一群白眼狼出來,讓他們全部滾蛋,自謀生路去,以後沒飯吃了!”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任憑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皇帝竟然會這樣處理此事。
“陛下,萬萬不可啊!”
劉三吾十分的激動,神情之中帶著惶恐不安。
“朝廷即便要繼續推行新政,也不可如此對待齊魯之地的學子啊!”
吏部尚書張紞說道:“陛下,如此行事,必然造成人心不穩,江山動蕩啊,世人也會說陛下刻薄寡恩!”
禮部尚書王鈍也站了出來,說道:“陛下,為君者當心胸寬廣,海納百川,太上皇連中原外異族都可容下,陛下也當要有容人之心啊!”
“陛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夏原吉走出來說道:“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在場之人幾乎全部站了出來,那是苦苦哀求。
“夠了!”
朱雄英嗬斥一聲,袖子一甩,氣哼哼的坐了回去。
“臣等皆是良言,請陛下三思!”
文官全部跪了下來,齊聲道:“請陛下三思!”
朱雄英神情冷峻,並沒有說話,殿內的氛圍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朱高熾歎息一聲,也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確實不可如此!”
“張部堂剛才所言有理,若是劃掉齊魯之地學子的功名,罷免他們的會試,必然會人心惶惶,齊魯震動,於國於民於陛下都不是什麼好事!”
“況且,鬨事的學子隻是一部分,其中多是曾經落榜的學子,他們不過是借此機會抒發心中的不平而已!”
“陛下這道聖旨一旦傳到齊魯,又有多少安分守己,並沒有參與鬨事的學子慘遭連累,他們又該如何去想!”
“他們寒窗苦讀數十載,帶著父母妻兒的希望,眼看就要高中魁首,魚躍龍門,光宗耀祖,報國報君,隻因為彆人的過錯而慘遭連累,從而失去了科考的資格,這對於他們來說,未免有些不公!”
“再有,萬一這些人要來京城敲鼓鳴冤,朝廷又該如何是好!”
朱高熾曉之以情,動之以禮的繼續說道:“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士紳鼓動起來抵抗朝廷新政的,他們不過是士紳手上的棋子罷了,一群沒腦子的人,臣說句難聽的話,這些人被士紳賣了還要幫著數錢,看錢不夠,還要自己添上二兩!”
“陛下,學子罷考對於新政來說不過是癬疾,這病的根源還在於士紳,隻要拔掉病根,這病也就痊愈了!”
朱高熾的話說的有理有據,卻讓這些文官聽出了一絲寒意。
這胖世子整天掛著一副笑臉,像個慈眉善目的彌勒佛似的,那真是人畜無害,真沒看出來,他挺狠的啊,就差直接說滅了以孔家為首的士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