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終於明白了,說道:“陛下深謀遠慮,臣自愧不如!”
朱雄英笑了笑,說道:“經略漠北之事,朕來,打仗的事就交給四叔了,馬哈木,阿魯台這些人野心極大,大明和瓦剌,韃靼殘餘勢力早晚有一戰!”
“臣一定輔佐陛下肅清沙漠!”
朱棣鄭重的說道,其實這也是他心中的夙願,但這話他心中隻信一半,於是試探著問道:“不過,陛下,晉王之勇遠在臣之上,何不讓晉王掛帥,臣甘當副手!”
相比較自己這個燕王四叔,皇帝還是和晉王三叔更親啊。
“四叔真的這麼想的?”
朱雄英似笑非笑的問道。
“臣不敢隱瞞陛下,說的都是心裡話!”
朱棣麵不改色的說著。
朱雄英嗬嗬一笑,你隱瞞我的事還少啊,彆人不知道,我可是門清啊,你燕王是最歡忽悠人的。
什麼你把朵顏三衛借給我,四哥與你平分天下。
什麼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
結果呢?
朱雄英背著雙手,說道:“四叔多慮了,三叔將來的戰場不是漠北,關外還是要靠四叔!”
朱棣心中暗道:“小皇帝好大的野心啊,漠北自古都是中原王朝最大的隱患和敵人,他留著晉王要去打誰?”
朱雄英看出了朱棣的疑惑,但並沒有告訴他自己心中對大明王朝未來的謀劃和走向。
有些事,隻有他這個皇帝心裡知道,但不會告訴任何人,彆說燕王,即便是老爺子,該瞞的還是得瞞。
朱棣有開疆拓土之心,也有那個能力,不然憑他做的那些事情,恐怕現在要麼和齊代二王一個下場,要麼全家在鳳陽種地。
當然,他還有三個好兒子,一個留在宮裡乾活,一個在齊魯殺人,一個在江南抄家,這三兄弟個個都是人才啊,儼然成了朱雄英的左膀右臂,開路先鋒。
“朕雖說削減了藩王的俸祿,但從來沒欠過你們的軍費,朕也沒有辦法,而且削減俸祿也是皇爺爺的意思……”
朱雄英接著說道:“自新政推行後,舊稅被廢,新稅一時半會也收不上來,所以即便是削減後的俸祿也無法全部給你們!”
“新政大業關乎大明的強盛,關乎將來有沒有足夠的錢糧用來打仗,雖說現在難了些,但不管有多難,朕都會推行下去,四叔放心,到時候朝廷會把欠下的俸祿全部補上!”
以前的藩王俸祿一年發兩次,一次發半年,現在兩個月發一次,一次發一個月的。
“臣理解陛下和朝廷的難處!”
朱棣趁機說道:“臣回去後立馬開始整頓軍務,為將來北伐提前準備!”
朱棣並不似其他藩王一樣,沒事就找個理由向朝廷要錢,幾乎沒怎麼向老爺子伸過手,對大侄子那就不好意思了,也不敢,畢竟是犯過錯的人。
“不急!”
朱雄英擺擺手,說道:“四叔回封地之前要替朕去辦一件事!”
“陛下請講,臣萬死不辭!”
朱雄英正色道:“孔家的事四叔也知道,朕也不瞞四叔,北邊那個帶頭阻礙新政,還逼死了韓宜可,朕準備對他們動手了,把南邊的扶持起來……”
“衢州的孔克庸快到京城了,四叔替朕去見見他,不管四叔用什麼辦法,必須要讓他支持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