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涼國公不願親自動刀,那也得盯著手下人啊!”
詹徽突然嚴肅起來,說道:“咱都是奉命前來江南推行新政,為何派咱們幾個來,那是陛下信任咱們,咱不能辜負陛下!”
“有些事,我先說清楚,你們帶兵去征稅,又乾著抄家的活,私下偷偷拿點,我不說什麼,可要都想趁機發筆橫財,那就離倒黴不遠了!”
“你們彆忘了,徐王也在江南,他身邊那些人八成都是朝廷的眼線,咱們的一舉一動陛下都會知道,有些事做的不能太過!”
之前,官府衙役和地方衛所士兵借著推行新政的名義趁機敲詐百姓,結果逼的有人去京城告禦狀了。
要是再有人陽奉陰違,再借新政中飽私囊,他詹徽一定也會被牽連問罪。
財帛動人心啊,拿個仨瓜倆棗也倒無所謂,就怕有人用馬車成箱成箱的拉。
而淮西勳貴,驕兵悍將最喜歡乾這種事!
“不是……老詹,你說這些啥意思……”
藍玉頓時不樂意了,說道:“你懷疑老子趁機撈錢?”
“草,你派人去查,你要發現老子撈了一文錢,老子把腦袋剁下來給你!”
“本官絕非此意……”
說著,立馬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常茂和何榮。
藍玉早就不乾這些事了,他對財物已經沒什麼興趣了,這輩子就想把涼國公改成梁國公,但這二人就沒這樣的覺悟了。
“你們倆,給老子站起來!”
藍玉突然嗬斥一聲,問道:“給老子說,你們撈了多少錢?”
“大舅,我們沒撈錢啊!”
“大哥,我們怎麼會乾這種事,你怎麼就不信……”
藍玉正要動手揍他們,卻被詹徽攔了下來,對著二人說道:“沒拿最好,要是拿了,就趁早還回去……”
“你們要明白,你們拿的不是江南士紳的錢,也不是我詹徽的錢,而是朝廷國庫的錢!”
“這叫盜取國財,上一個盜取國財的人是郭桓,他是怎麼死的,你們難道都忘了嗎?”
詹徽的這幾句話讓二人再也說不出話了,也證明他們確實撈錢了。
“不爭氣的狗東西!”
藍玉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常茂臉上,隨後轉身一腳把何榮踹倒在地上。
“活膩歪了是吧!”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又他娘的乾這種事!”
“什麼時候能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