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找個他實在無法拒絕的理由,繼續道:“燕藩早晚會交到你手上,早些晚些都是一樣的,就當提前襲爵了,四叔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其實,給朱高熾這個親王,除了太子的原因外,更多的還是讓他坐鎮內閣,再說的直接點,安安穩穩的乾活。
“陛下,臣何德何能,實在,,,”
朱雄英實在不想和他再繼續扯淡了,突然厲聲道:“朱高熾,你想抗旨嗎?”
“臣不敢!”
朱高熾拱手躬身,麵朝地麵,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那就趕緊接旨!”
朱雄英繼續道:“還有這蟒袍,一共黃紅兩套,都是按照你的身材做好的,回頭上朝就換上!”
“臣遵命,謝陛下,謝太子殿下,也謝皇祖父!”
朱高熾表麵平靜,但臉頰上的肉都在輕微的顫動,他在強忍著內心的喜悅。
“朕就不用謝了,太子也是,回頭帶你媳婦去看看皇爺爺吧,老頭子挺喜歡你家那口子的,去給老頭子做頓飯,說點好聽的,哄他老人家開心開心!”
“臣遵命!”
朱雄英擺擺手,說道:“行了,先吃飯吧,朕也餓了,文玨啊,你也彆走,一會兒就站在一邊,親自給你叔父倒酒!”
朱文玨頓時一樂:“嘿,兒臣明白!”
朱高熾:“,,,”
狗皇帝今個到底是咋了,良心發現了啊!
吃飯間,朱文玨也不上桌,拿著酒壺,站在桌子旁,不斷給自己的父親和叔父倒酒,搞得朱高熾誠惶誠恐,十分的不習慣。
尊卑有序,君臣有彆,讓太子儲君給自己倒酒,這本身就是一種僭越,可朱雄英說了,這是家宴,沒有什麼君臣,隻有兄弟,叔侄。
“高燧最近怎麼樣了,朕政務繁忙,倒是生疏了這些兄弟!”
朱雄英吃了口涮肉,突然問道。
“三弟還在錦衣衛北鎮撫司當差,自從江南回來後,倒也沒什麼事!”
大胖自顧自的說著,也沒有多想。
“如果朕記得沒錯,高燧十六歲了吧,這也該到娶媳婦的年紀了,這娶了媳婦就該分家了!”
朱高熾趁機說道:“陛下,按照皇明祖訓,親王諸其子成年後可封郡王!”
剛封親王,又替自家人要郡王,大胖你有些太貪心了。
但是大胖想的卻是,京城的水太深,老二差點被淹死,他不想讓老三也陷進去,不如趕緊去就藩。
朱雄英放下筷子,笑道:“朕倒是把這事給忘了……這樣吧,你讓他傍晚進宮,找塊地,朕直接封給他!”
天爺啊,狗皇帝今個是吃錯藥了啊,怎麼突然轉性了,這有些不太習慣啊。
“臣替高燧謝過陛下!”
朱雄英琢磨道:“就是啊,好地方都快讓朕的叔叔們挑完了,這住的太擠也不好啊!”
說著,突然踢了一下朱文玨。
朱文玨眼珠子一轉,立馬上前倒酒,笑著說道:“父皇,讓高燧叔叔去遼東啊,白山黑水,地域遼闊,一點都不擠,到了冬天還能飲酒賞雪,和野人女真一同縱馬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