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安慰道:“皇爺爺放心,孫兒一定會謹慎而為!”
老爺子點點頭,看著兩個孩子,招呼道:“文玨,寶慶,走了,咱帶你們去抓知了猴,晚上炸著吃!”
朱文玨自然是一溜煙跑了出去,小寶慶回頭問道:“大侄賊,你去不去一起抓知了猴?”
朱雄英笑道:“我等著吃,好不好?”
小寶慶撅著嘴說道:“你咋和大胖一樣,變成吃貨了!”
朱雄英莞爾一笑,說道:“哎喲,小姑,您可彆這麼說,我比大胖差遠了,他才是真正的吃貨,你看他那肚子,和身懷六甲似的!”
小寶慶嘿嘿笑道:“大侄賊,我聽說大胖生個兒子,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朱雄英大笑道:“不然他肚子怎麼會這麼大的!”
老爺子回頭喊道:“閨女,走了,彆聽他在那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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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江南!
朱允熥獨自坐在大堂外的一棵樹下,聽著蟬鳴,望著萬裡無雲的天空,回想自己的這些年的生活和經曆,越發惆悵起來。
王妃在封地,兒子在京城,而他自己身處江南,一家人不知道何時才能團聚。
兒子文坤在宮裡生活,由大哥撫養,自然不會虧待,可他還是想帶在身邊,由自己撫養,但朱允熥心裡明白,新政大業還沒有完成,還沒有弄死朱允炆,他現在還不能回去。
就在他惆悵之時,一道腳步聲傳來,隻見身穿官服的詹徽緩緩走來。
“下官見過千歲!”
“詹大人,不用客氣,快坐!”
朱允熥對詹徽十分的客氣,二人在江南相處兩年了,早已經到了十分熟悉的地步,即使沒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也算無話不談了。
朱允熥親自倒茶,問道:“詹大人,舅爺,大舅,何指揮沒和你在一起?”
“謝三爺!”
詹徽十分恭敬的接過茶杯,說道:“涼國公三人閒來無事,帶人去郊外狩獵去了,說是給三爺打些野味嘗嘗鮮,我年紀大了,又是文官,自然去不了!”
朱允熥聽後心中十分感動,感慨道:“本王這幾年在江南全靠你們照顧,本王心裡真的很感激!”
“三爺彆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詹徽趁機說道:“如今江南新政也接近尾聲,如果不出意外,下個月朝廷召回的詔書應該就到了,我們也都該回去了,以後三爺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下官絕不推脫!”
江南新政在詹徽強硬的血洗下,可以說大為成功,但同時也讓江南士紳,商人對他恨之入骨,而朝廷參他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如今想致他於死地的人,至少能從奉天殿排到紫金山。
想讓她詹徽死的人有很多,但能讓他死的人隻有皇帝,隻要皇帝不開口,任何人都動不了他。
詹徽自己同樣明白這個道理,他已經為自己的仕途準備了一份讓皇帝驚喜的政績。
而回到京城後,朱允熥,詹徽,藍玉三人一定各有安排,也就意味著要分道揚鑣了,再也不能一起共事了。
朱允熥卻說道:“回到京城後,我想去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