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這辦的叫什麼事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藍玉也隻得應了下來,卻不知道詹徽在心中把他罵了八遍。
朱允熥接著說道:“此次回京複命,由於還要押送稅糧,稅銀,所以不能一起回去,本王和詹布政,周按察已經商議過了,由本王押送七成稅糧,在大明水師的護送下走水路,過鬆江府,入海門,到鎮江府,在由鎮江府入京!”
“海軍那邊,本王已經和楚王商議好了,到時候會調動十艘戰艦護送七成的稅糧!”
“剩下三成,由周按察使護送!”
海軍能出動的戰艦隻有十艘,但還是運不完所有稅糧。
“所有稅銀由詹布政和涼國公,鄭國公走陸路護送,何指揮需要派兩個衛的兵馬跟隨!”
“領命!”
一場腥風血雨後,江南新政算是結束了,最後的結果,詹徽帶著盆滿缽滿的新稅回去了,江南多了上萬具士紳,商人以及家眷的屍體。
凡是抗拒新政,拒不交稅的士紳,詹徽毫不留情,說殺就殺,連他們的家眷,包括老人小孩都不放過,滿門屠儘,可謂已經狠到了極致。
詹扒皮,藍閻王,常屠夫離開江南的消息不脛而走,百姓倒沒什麼反應,畢竟新政是對他們有利,那刀子也沒砍在他們身上,但江南的富商和士紳卻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到了月底,詹徽獨自一人正在看著自己親自寫給皇帝的奏表,也是自己的政績,那是滿心歡喜。
一名小吏走了進來,說道:“大人,陸承,周茂才,餘正明三位商人求見!”
詹徽立馬合上奏表,心想,要賬的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
沒一會兒,三位大名鼎鼎的皇商走進大堂之中。
“見過布政使大人!”
詹徽一笑,說道:“什麼風把你們三位吹來了!”
陸承連忙說道:“聽說大人要離任江南,我等是特來為大人送行(要錢)的!”
詹徽連連擺手,說道:“算不算離任,不過是任滿罷了回京述職罷了,說不定還會在江南連任幾年(繼續在江南殺人)!”
周茂才拱手道:“大人在江南任職期間,政績卓著,一定會高升天官(你可千萬彆在回來了)!”
詹徽頓時笑了,說道:“即使高升,也離不開三位的幫助,你們可是幫了本官的大忙了(謝謝你們的銀子嗷)!”
餘正明接著說道:“能幫大人,是我們的福分……就是……不知大人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你該還錢了)!”
詹徽明知故問的說道:“何事?”
“大人可還記得,去年為了向朝廷交差,大人向我們借了價值五百萬兩的銀子還有糧食等物!”
詹徽聽後緩緩坐了下來,感慨道:“年紀大了,有些事確實記不得了!”
見詹徽開始裝傻,陸承連忙拿出當初的借據,說道:“大人這是當初咱們立的字據,曹國公擔保,上麵還有手印……”
詹徽掃了一眼,眯著眼說道:“哦,好像有這事!”
“那不知大人何時將這筆銀子,還給我等?”
詹徽猛然拍案而起,一副懊悔的神情,說道:“壞了,本來給你們準備好的銀子跟著新稅一起運往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