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就在朱雄英陪著女兒愉快的玩耍之時,剛挨罵的樸不了小聲走來說道:“萬歲,禮部尚書王老大人求見!”
朱雄英玩的正在興頭上,聽到後開始嘟囔道:“真是一刻都不能讓朕閒著!”
順著,一腳將毽子踢到了空中,繼續說道:“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兒,王鈍邁著小步走來,看到皇帝和兩位公主一起玩耍,頓時眉頭一皺。
“臣王鈍參見陛下!”
“說!”
朱雄英的注意力都放在踢毽子上,都沒看王老頭一眼。
王鈍頗為無奈的說道:“陛下,高麗君主王瑤已從濟州送到京城,如今就在外麵候著!”
“讓他進來等著吧!”
朱雄英大喊道:“二丫,你這個抬腿不對,轉身後要用彈腿,用腳尖踢!”
王鈍張著嘴巴,還想說著什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轉身走了。
沒一會兒,一位身穿破舊棉衣,十分落魄的年輕人低頭走了進來,跪在朱雄英麵前,伏首道:“臣高麗君王王瑤叩見大明大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雄英依舊在踢著毽子,隨口說道:“一邊跪著去,一會兒朕要把你踩死了可不負責啊!”
“是,大皇帝陛下!”
王瑤擦了擦汗,找到一個角落處重新跪了下來。
他這個高麗君主是李成桂推上去的傀儡,生性懦弱,從來也沒享受過君主該有的權利和生活。
他在李成桂麵前不敢說話,在天朝大皇帝麵前,更不敢多言,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去把詹徽叫來!”
半個時辰後,朱雄英熱的滿身是汗,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擺手說道:“累了,累了,不玩了!”
大丫立馬跑了過來,用自己的衣袖擦著朱雄英額頭上的汗水,二丫跑回大殿將熱茶端了過來。
大丫拉著二丫說道:“父皇要處理政事了,我們走吧!”
二丫點點頭,順便把朱文珂也帶走了。
都說閨女是小棉襖,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大丫,二丫都是相當懂事的孩子。
等了一會兒,詹徽匆匆趕來,朱雄英吩咐道:“一會兒你去和王瑤談談,朕累了,先回去歇著了!”
“臣明白!”
隨後,詹徽走了過去,拍了拍王瑤的後背,說道:“高麗國君,起來了,陛下都走了!”
“啊!”
王瑤驚訝道:“我……我就是來找大皇帝陛下,請求天朝發兵……”
“明白,老夫都明白!”
詹徽猶如一位慈祥仁善的老者,安慰道:“國君放心,陛下已經下旨,國君之事由老夫負責……”
王瑤這才站了起來,行禮道:“天朝老大人,敢問您如何稱呼?”
“老夫大明兵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東宮太子少傅……”
詹徽自報家門,說了一大串的頭銜和官職,最後十分謙虛的說道:“國君稱老夫詹徽即可!”
“不敢,不敢!”
王瑤再次行禮,問道:“敢問老大人,大皇帝有沒有幫我奪回高麗的意思?”
詹徽笑了笑,說道:“國君莫急,這一路辛苦,還沒吃飯吧?”
王瑤尷尬的說道:“吃了一些凍硬的餅子!”
詹徽聽後卻是長歎一聲,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披在王瑤身上,十分關心的說道:“國君受苦了,老夫聽的心裡難受啊,哎……罷了,老夫先帶國君到東長房吃頓好的吧,高麗的事,咱們吃飽再談,國君意下如何?”
王瑤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連連點頭,心中更是感動不已。
眼前的這位詹老大人真是菩薩心腸啊,就像一位慈祥善良,善解人意的老人一樣,讓久經苦難的王瑤感受到了久違的關心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