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丫真走了,朱楠頓時慌了,連忙笑嗬嗬的喊道:“大丫,叔爺給你鬨著玩呢,可彆當真啊,這種話可不興說的!”
雖說朱雄英比朱楠大二十歲,但輩分擺著呢,按理說侄子給叔叔磕頭,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侄子是皇帝啊,隻有君臣之禮,沒有什麼叔侄家禮。
大丫一點都不給這位比她還小的叔爺麵子,因為她不止一次見到這些小叔爺仗著自己三番大輩,為難自己的父親。
我父皇是看在太爺爺的麵子上才敬著你們,我可不慣著你們,在我麵前充大輩,還是省省吧。
朱楠回到座位上,有些尷尬,韓王朱鬆小聲勸道:“二十六弟,不是哥哥說你,你真是吃飽了撐的,你閒的沒事惹大丫乾嘛,這丫頭又不好惹,以後少說這樣的話!”
“知道了,二十一哥!”
朱楠無奈的點點頭。
“見過幾位姑奶奶!”
大丫走了過去,隨口行禮,好似在應付一般。
臨安公主大大咧咧的說道:“咱家大丫真是越長越好看了,這是隨了皇後,婉兒小時候就長的好看,不然怎麼招來咱大侄的愛慕!”
大丫笑了笑說道:“大姑奶奶,我還是覺得我更像我父皇,不僅長的像,骨子裡更像!”
寧國公主看著大丫,琢磨道:“大姐,你彆說,大丫那眉宇之間的英氣,還真有點像雄英!”
“嗬……姑奶奶們,你們先聊著,我先過去了!”
臨安公主不由自主的抬頭看了一眼高台處的朱雄英,感慨道:“雄英這些年變了,以前確實有英氣,現在越來越多的是難以掩飾的疲憊之色!”
“都是累的!”
寧國公主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咱們大哥走的早,哎……父皇年紀大了,有心無力,太子尚小,也幫不上忙,這一大家子事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這孩子也是可憐!”
“那也沒辦法啊!”
安慶公主說道:“咱們又幫不上什麼忙!”
寧國公主白她一眼,說道:“你啊,彆添亂就算最大的幫忙了,這些年就屬你惹的麻煩最多!”
作為最受寵的安慶公主把臉擺了過去,臨安公主雖然潑辣,至少講理,安慶公主就是純粹的喜歡無理取鬨,經常和老爺子頂撞。
“父皇,母後,,,叔父也在呢!”
大丫帶著韓靈兒走了過去,雖說是皇家,但私下也沒這麼多規矩,一家人不至於見麵就要磕頭行禮。
朱高熾眯著雙眼,誇讚道:“這一轉眼,大侄女都長這麼大了,秀外慧中,又有詠絮之才,內外兼修,七竅玲瓏,都說你生的像皇後,以叔父隻見,你和陛下倒是越來越像了!”
聽到誇讚,大丫笑的眼睛都變成了月牙狀,說道:“還是叔父會誇人,怪不得都說您眼光獨到,是一位有大智慧的智者,侄兒看,您將來一定能成為治國能臣,一代賢王!”
這話說的大胖頓時大笑起來,說道:“還是咱大侄女會說話,我那有本宋太祖時期的孤本論語,回頭拿給你!”
“哎呦,,,叔父,您客氣了,那多不好意思!”
大丫湊過去,小聲說道:“叔父,侄兒那還有一盒乳糖,是宗藩屬國進貢的,就兩盒,我和二丫一人一盒,太子都沒有,我不愛吃甜的,回頭您拿走嘗嘗!”
聽到是貢品,還是吃的,大胖搓著手笑道:“那成,回頭宴會結束我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