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皇爺爺,他更偏心,他眼裡隻有大哥和那個小東西,何時有過我和文奎,難道我不姓朱,我不是朱家人啊!”
“你們何時眼裡有過我!”
“我恨他,他恨永興,我恨皇爺爺,我恨所有的朱家人,我恨整個天下!”
朱棣怒容滿麵,大聲嗬斥道:“住口,你一個庶出的皇孫,犯上作亂,謀害生父的逆子逆臣,有什麼資格評判父皇和大哥!”
“本王現在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祭奠大哥的在天之靈!”
朱允炆猛然看向朱棣,輕蔑一笑,說道:“燕王,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天下人都可以罵我,唯獨你燕王……”
“你裝什麼忠臣孝子,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好人啊,你在背後乾的那些事,彆人不知道,本王卻是一清二楚!”
“嗬嗬……四叔,秦王是怎麼死的,你不會不清楚吧,你怎麼不把晉王也一起弄死啊!”
“你說晉王要是知道秦王的死因,會不會放過你!”
“秦王最為疼愛永興,你說永興知道了會不會放過你,皇爺爺知道了又會如何,整個皇家會怎麼罵你……哈哈……”
“四叔啊,你就死心吧,就算你害死所有藩王,皇爺爺也不會立你當皇帝,四叔,你真的很可憐,哈哈……”
火場外的朱棣,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駙馬胡觀猛然看向朱棣:“燕王……你……”
朱允熥拔出寶劍,指向朱棣,質問道:“四叔,秦王二叔是你害死的!”
秦王,晉王對朱雄英,朱允熥這兄弟倆都很好,隻是二人很早就去了封地,照顧不到留在東宮的朱允熥。
朱允熥是個知道感恩的孩子,他心裡都記得兩位叔叔的好,如今聽到是燕王害死了秦王,整個人怒火衝天。
“不是……我曹……他奶……這個小畜生……”
朱棣都快氣炸了,就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他萬萬沒想到,朱允炆在臨死前能將他一軍。
“允熥,你把劍放下,這小畜生就沒安好心,故意栽贓本王,讓咱們叔侄內鬥,你不可上他的當啊!”
“這個弑父造反的亂臣賊子的話,你也能信!”
朱允熥大吼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二叔,三叔都不對付,二叔到底是怎麼死的?”
“小子,你問誰呢!”
朱棣也來了脾氣,怒斥道:“老子是你叔叔,你跟誰這麼說話呢!”
“說我害死秦王,當初你和這個小畜生爭儲的時候,是誰和晉王去找老頭子,立你為儲!”
眼看叔侄二人就要鬨起來,駙馬胡觀連忙站了出來,勸道:“兩位千歲,如今城內尚有白蓮教餘孽還未清理,淮逆餘黨還沒抓到,這個時候萬不能內鬥啊!”
“要是誤了大事,朝廷怪罪下來,對誰都不好!”
“公是公,私是私,陛下眼裡容不了沙子,即便二位是叔叔,是兄弟,恐怕也不會留情,更何況太子殿下還在鳳陽……”
朱棣冷哼一聲,朱允熥收起了劍,而火海中的朱允炆卻猖狂大笑起來。
“想抓本王回朝廷受辱,本王告訴你們,不可能!”
“回去告訴永興,他這輩子休想洗脫逼反兄弟的罪名,後世史書,也會記載他刻薄寡恩,逼的兄弟自焚而死!”
“朱允熥,三弟,忘了告訴你最後一件事,你的母親也是死於我母親之手,可惜,你沒有機會報仇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