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二,加把勁,趕緊生個兒子,成婚諸王中,就你還沒兒子,你想把王位傳給閨女啊!”
朱柏哭著哭著就笑了,說道:“父皇說笑了,兒臣爭取明年給父皇添個小孫子!”
“好!”
老爺子又看向韓王朱鬆,沈王朱模,交代道:“老二十,老二十一,高麗打下來後,你倆就要去就藩了,咱也給皇帝說過了,到時候給你們娶了媳婦在走,三衛兵馬也給你們配齊……”
“走的時候記得帶著媳婦折道來鳳陽來看看咱這個老爹!”
韓王,沈王,二人的封地,一個在高麗漢陽,一個在遼東沈陽,路途遙遠,去了封地,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老爺子了。
朱鬆跪了下來,哭著說道:“父皇,兒臣不想去封地,也不想當藩王,兒臣就想守著父皇!”
朱模同樣哭道:“兒臣也不想走,離開父皇,兒臣都不知道日子該怎麼過了!”
老爺子上前摸著二人的額頭,說道:“你們都長大了,總要獨自麵對生活,承擔起自己的責任,父皇不可能一輩子都跟著你們啊!”
二人跪在地上,痛哭不已,抱著老爺子的手臂就是不撒手。
老爺子也是無奈,說道:“大孫啊,老話說窮家富路,到時候你替咱給你兩位叔叔多帶點好東西走,那地方冷,衣服也多給幾件!”
離彆總是傷感的,朱雄英早已動容,說道:“皇爺爺放心,孫兒會照顧兩位叔叔的,還有宮裡的小叔們!”
老爺子點點頭,拍了拍二人的後背,說道:“兒啊,都起來吧,不然父皇要生氣了!”
老爺子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兩個兒子,其實二人也不小了,全都二十三歲,而朱雄英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
“太爺爺,保重,孫兒會想您的!”
朱高熾的兒子朱瞻基突然衝著老爺子拱手行禮。
老爺子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笑道:“哎呦,高熾家的這小子真機靈!”
朱雄英回頭對著朱文坷小聲說道:“你也去給太爺爺行禮告彆!”
朱文坷走了過去,鄭重的拱手道:“孫兒恭送太爺爺!”
老爺子回頭看了一眼,微微頷首,隻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個好字。
“父皇!”
小朱楠突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委屈巴巴的說道:“兒臣也想去鳳陽!”
老爺子繃著臉說道:“你去乾啥,留在宮裡好好讀書!”
朱楠嚎啕大哭,直接躺在地上開始打滾。
“父皇偏心,帶寶慶和二丫去,不帶我去,偏心,父皇偏心,晚上我不吃飯了,我絕食了!”
這小子……哎……
朱雄英勸道:“皇爺爺,帶小叔叔一起去吧,也讓他認認家門!”
老爺子歎息一聲,對著朱楠的屁股就是一腳,嗬斥道:“滾車上去!”
朱楠頓時笑了,拉著寶慶就跑,大喊道:“父皇萬歲,去鳳陽嘍!”
老爺子衝著眾人說道:“好了,都彆哭了,也彆送了,都回去吧!”
說完,在郭惠妃的攙扶下登上馬車,雲成鞭子一甩,馬車駛出皇宮,朱雄英有些傷感,大喊道:“皇爺爺保重啊!”
老爺子突然掀開簾子,回頭喊道:“大孫,咱種的莊稼快熟了,彆忘了收,把咱那幾畝田打理好了,咱還會回來的!”
老爺子走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