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
馬車停了下來,駕車的仆人說道:“公主,到燕王府了!”
隻見臨安公主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看了一眼燕王府,又看到府牆外的幾棵翠綠竹子。
“拿刀來!”
府上的隨從立馬將隨身的配刀抽出,臨安公主拿著刀砍下一條竹子,又親自削掉上麵的枝丫。
拿在手裡甩了甩,破風聲呼呼的,正好順手。
“哎,你誰啊!”
燕王府的府人立馬跑了過來,看到來人衣著華貴,坐著四駕的馬車,身邊還有帶刀帶棍的隨從,也不敢趾高氣昂,問道:“您怎麼能砍我們燕王府的竹子!”
臨安公主揚起手中的竹條對著二人抽了過去,嗬斥道:“滾一邊去!”
說完,立馬朝著燕王府風風火火的走了進去。
“哎,你怎麼打人……”
話還沒說完,幾根大棍已經架在脖子上。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臨安大長公主,當今陛下的姑姑,打你都是輕的……”
燕王府的府人頓時一驚,大長公主,陛下的姑姑,那也是小燕王的姑姑啊!
臨安公主拿著竹條,好似握把刀似的,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刀棍的仆人,看樣子就是來者不善,興師問罪。
“朱高熾!”
臨安公主扯著嗓子大喊道:“混賬東西,滾出來!”
燕王府的仆人哪裡敢攔著,一群小狗卻對著臨安公主汪汪直叫。
“滾!”
狗崽子們被一腳踢開。
大堂內,幾個人還在喝酒,朱高熾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而且這個聲音還有些熟悉,讓他有種莫名的發慌!
“我聽著外麵有人喊我啊!”
朱高熾那眉頭一皺,臉上的肉都快堆成一團了,說道:“還有狗叫聲,誰打我的狗了?”
“來人,去看看我的狗咋樣了?”
大堂外傳來仆人的聲音:“千歲,有人來了,是個女的,還帶著一群人,來者不善……好像是……”
話還沒有說完,門被一腳踹開,看到來人,朱高熾屁股上像長了彈簧一樣,瞬間被彈了起來。
“姑……姑姑……您……您怎麼來了!”
蜀王回頭一看,差點沒從椅子上滑下來,湘王反應快,立馬行禮,恭恭敬敬的喊道:“大姐!”
“大姐!”
蜀王立馬走上前,擠著笑臉,說道:“大姐來了,快上坐,你說巧不巧,我還想著過兩日去你府上看看你呢!”
“坐個屁!”
臨安對著桌子就是一棍,盤子,酒杯碎了一片。
幾個人嚇得站在一邊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我聽說你們幾個病了,特意來看看你們!”
臨安公主瞪著幾人質問道:“我瞧你們幾個在這又是吃又是喝,有說有笑的,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朱高熾苦著臉,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們不敢勞煩姑姑掛念,您要前,派人說一聲,小侄應該親自駕車去接您啊!”
臨安公主,老爺子的大女兒,雖不是嫡出,但卻是長女,也是馬皇後養大的,脾氣性格和老爺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潑辣無比。
整個朱家皇室,就沒有不怕她的,進宮就和回家似的,在宮裡都是橫著走的人,她說一句話,皇後都要聽著,永興都怕這位姑姑怕的要命,更彆說眼前這幾個弟弟,侄子了。
你敢和她瞪眼,她就敢大耳刮子抽你!
你敢和她頂嘴,她就敢拿刀砍你!
“少說這些屁話!”
臨安公主用竹條指著朱椿的鼻子問道:“聽說你最近乾活沒勁,進了宮就到犯困,你過來,大姐給你治治!”
“大姐,不用了,我好了,現在全身都是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