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不了小步走來,拱手道:“太子殿下回來了!”
“你說什麼……”
朱雄英有些驚訝,樸不了又重複了一遍。
“他怎麼回來了!”
朱雄英有些疑惑,說道:“讓太子進來!”
片刻後,身穿一身朱紅蟒袍的太子朱文玨邁著大步走了進來,拱手道:“爹,兒子回來了,見過父皇!”
這他娘的君禮參雜著家禮,顯得不倫不類的。
“你怎麼回來了?”
“你回來乾啥?”
“不是讓你在鳳陽陪著你太爺爺嗎?”
“你回來你太爺爺知道嗎?”
“你太爺爺身體咋樣了?”
“你不會是背著你太爺爺偷跑回來吧?”
“朕讓你回來了嗎?”
“你啞巴了,說話啊?”
“我看你又欠揍了!”
一頓追問,朱雄英隨手抄起茶杯,覺得太重了,又放了回去,一時也找不到趁手的家夥。
“不是,爹,剛才一直都是你在問,兒子都沒有開口的機會啊!”
朱文玨撇著嘴說道:“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你這是乾啥啊,又是罵又是打的!”
“你小子現在長大了,都敢給老子頂嘴了是吧!”
朱雄英立馬上前,伸手就要打過去,朱文玨連忙解釋道:“父皇,爹,是太爺爺讓我回來的!”
“真的假的?”
朱雄英抬著手說道:“你要敢騙人,老子抽死你!”
“爹,真的!”
“你太爺爺讓你回來乾啥?”
朱文玨摸著肚子,笑道:“爹,兒子一路回來還沒吃飯呢,吃完飯再說行嗎?”
朱雄英把手臂搭在兒子肩膀上,立馬變成了慈父,招手道:“走,現在就去吃飯!”
“老樸,去東長房,炒幾個太子愛吃的菜!”
繁重的政務加上兩處戰事,朱雄英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啥時候餓了就去東長房對付一口。
這會還沒到飯點,東長房空無一人,朱文玨坐在桌子上大口的吃著可口的飯菜。
朱雄英就坐在一旁,也不吃,一直不斷的給太子爺夾菜,那神情和眼神,就像看著出去打工多年回來的兒子一樣。
“爹,太爺爺挺好的,讓你不要掛念,讓我回來,是看你太辛苦,幫你處理政務的!”
朱雄英放下筷子,冷聲道:“嗬嗬……你就會玩,會處理個蛋的政務!”
“爹,你彆小看人,這三年兒子在鳳陽不光會治水,還跟著太爺爺學會很多治國之道!”
“哎呦……那請太子爺說來聽聽!”
“等我吃飽了!”
朱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