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家也要去,我可聽說了,我不在這幾年,你對耿叡那小子比對我還好,偏心了不是!”
朱雄英罵罵咧咧的說道:“瞧他娘的把你能的,天黑前就滾回來,彆再外麵過夜!”
父子說話間,門外走來一個穿著蟒袍的胖子,提了提肚子上的禦帶,瞧了皇帝一眼,也沒當回事。
“臣朱高熾見過陛下!”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朱文玨猛然回頭,大笑道:“叔父來了,好幾年沒見了,侄兒還是挺想你的!”
“太子殿下?”
這一晃眼,三年過去了,朱文玨變化確實挺大的,就連朱高熾都差點沒認出來。
“哎呦,叔父,您這什麼眼神啊,眼皮子太淺了……”
朱高熾:“……”
這小子上來就不說人話,這都是跟誰學的啊!
我眼皮子淺……再淺也要比你爹深點吧!
“叔父,彆愣著了,來坐下一起吃點吧!”
接著,大胖就被朱文玨強行拉到桌上!
“叔父,我剛才正和父皇說呢,準備吃完飯就去你府上看你去呢!”
朱雄英拍了拍額頭,有些無語,這小子這幾年都被老爺子教了啥啊,現在說假話和說真話一樣順,張口就來。
“不敢勞煩殿下,應該是臣主動來看殿下!”
“見外了……見外了,叔父!”
朱高熾笑了笑,這小子現在說話怎麼變得這麼老道了。
朱雄英拍了拍桌子,說道:“正好你叔父也在這,朕有件事要和你說!”
“父皇,您請講!”
朱文玨放下了筷子,規規矩矩的坐正,變得嚴肅起來!
“帖木兒兵犯西域,晉王正在西北禦敵,這事你在鳳陽聽說了嗎?”
朱文玨點點頭,說道:“聽太爺爺說了,帖木兒的大軍十分強大,三叔爺這回算是遇到對手了!”
朱雄英繼續說道:“西域注定會有一場血戰,所以朕想離開宮裡,前往西北,坐鎮嘉峪關!”
“父皇,可太爺爺說過,不讓你去打仗啊!”
朱文玨咧著嘴說道:“兒子臨走前,特意交代了這件事!”
“朕還沒說完呢!”
朱雄英瞪著他說道:“朕答應過你太爺爺,這輩子都不會禦駕親征,所以,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代天出征,坐鎮嘉峪關,熟悉軍事,激勵士氣!”
“第二,如果你沒這個膽子,朕違抗你太爺爺也要去,你就留在宮裡,讓你叔父輔佐你監國!”
“啊!”
此話一出,不僅朱文玨驚訝,就連朱高熾都愣住了。
這……這唱的哪一出啊!
讓十四歲,從沒打過仗的太子去坐鎮嘉峪關,讓不熟悉政務的太子獨自監國,皇帝瘋了吧,這是當爹的能乾出來的事嗎。
“爹,兒子才剛回來,真的就要立馬在分開嗎?”
朱文玨神情突然變得落寞起來,低著頭說道:“兒子在鳳陽就十分想念父皇,這次回來,真的是想好好幫父皇做些事情,分擔政務,讓父皇每天能多睡一會兒……”
看似兩個選擇,其實隻有一個選擇!
“那你知道朕為什麼讓你去嘉峪關嗎?”
朱文玨抬起來,和父親四目相對,嚴肅且認真的說道:“因為我是大明的太子儲君,這是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