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父皇相信你,你是最優秀的太子!”
朱文玨對著父母恭敬行禮,毅然回頭,朱雄英眼中已經泛起了淚花,擺手道:“走吧!”
朱文玨登上馬車,又回頭喊道:“父皇,我去嘉峪關的事彆告訴太爺爺,我怕他抽……怕他老人家擔心!”
“滾吧!”
朱雄英剛憋點眼淚立馬收了回去!
馬車緩緩而行,身後一隊錦衣衛騎馬護送!
宮外的侍衛行起了軍禮,齊聲呐喊道:“恭送太子殿下!”
離開親人的視線,朱文玨坐在馬上早已是淚流滿麵,無聲的哭泣起來,他最後說的那句俏皮話,不過是不想讓父母太難過。
馬車駛出皇城,朱文玨擦乾眼淚,走進車廂,而裡麵竟然還坐著一個人!
“熥……”
“噓!”
隻見身穿布衣的朱允熥小聲說道:“殿下,彆聲張!”
朱文玨驚喜道:“熥叔,你怎麼來了?”
朱允熥笑道:“是你父皇暗中把我調過去的,自然是看著你,防止你出關!”
朱文玨撅著嘴說道:“父皇還是不相信我!”
“你是嫡長子,是太子儲君,不能有任何閃失!”
朱允熥歎息道:“皇爺爺對你疼愛至極,大哥對你寄予厚望,大嫂就你一個兒子,你說你要出點事,這一家人的日子還怎麼過啊!”
“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家人考慮啊!”
朱文玨卻不想聽這些話,而是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對吧,熥叔,你有其他事吧!”
朱允熥頓時一愣,隨即笑道:“有點……小事!”
“啥事?”
“一些小事,不值一提,殿下就彆問了,問了也是白問!”
……
西域,八兒思闊湖!
晉王正在看著地圖,曹泰一臉興奮的走進大帳,抱拳道:“千歲,朝廷派來增援的將軍到了!”
晉王頓時來了精神,驚喜道:“快,請進來!”
片刻後,常茂,曹興,韓勳,桑敬,皂旗張五人走進大帳,抱拳齊聲道:“末將見過晉王千歲!”
鄭國公常茂,朱雄英的大舅,那不用多說,一把鐵槊,打遍天下無敵手。
懷遠侯曹興,山西兵馬都指揮使,晉王有二曹,一個是曹泰,一個就是曹興,都是他的左膀右臂。
東平侯韓勳,二代勳貴,開國功臣鄆國公韓政之子,作戰勇猛,用兵強硬。
鶴慶侯張翼,他不算二代勳貴,嗣父副千戶之職,然後平寇,平寇,再平寇,平到了侯爵,武藝超群,驍勇善戰。
以上四人,全是藍玉的死黨,淮西勳貴,地地道道的驕兵悍將。
晉王看向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皂旗張,問道:“這位兄弟是?”
皂旗張抱拳道:“回千歲,末將旗手衛指揮使,忠勇伯,姓張,沒有大號,人家都叫俺皂旗張!”
晉王恍然大悟,說道:“本王想起來了,當年北伐,給陛下抗大纛的就是你吧!”
“正是末將!”
“好,真是我大明的好兒郎!”
晉王讚不絕口,心中頓時長舒一口氣,陛下還真是給麵子,要猛將,一下子給送來五個。
“朝廷內外,都叫你們是驕兵悍將!”
晉王傲然道:“明日正式出兵彆失八裡,本王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傳聞中全身是鐵的悍將到底能碾碎幾顆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