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皇帝坐在一起吃飯,那是莫大的榮幸,如果能經常和皇帝坐在一起吃飯,那無疑證明是心腹之臣。
論地位,詹徽無人能比,論能力,那是皇帝的得力乾將,論勢力,已經有不少人投在了詹公門下,論名望,可能也就比董倫差一點。
吃飯間,樸不了小步走來,拱手道:“萬歲,二皇子殿下求見!”
“文坷……怎麼來了?”
朱雄英隨口說道:“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兒,朱文坷走了進來,拱手道:“兒臣見過父皇,見過詹公!”
詹徽立馬起身還禮:“見過二皇子殿下!”
“父皇!”
朱雄英回頭一看,問道:“文坷,有事嗎?”
朱文坷十分恭敬的行禮的道:“兒臣得知父皇為政事而苦惱,本不應打擾,但兒臣卻有一事,不得不說!”
朱雄英隨口道:“說吧!”
朱文坷低著頭說道:“父皇,兒臣的功課日益長進,四書五經也已通讀,所以想請父皇為兒臣找一位飽讀詩書的授業師傅,精學典論!”
鬨了半天,原來是找老師啊!
各皇子成年,也就是到了十歲都有自己的授業師傅,當然,朱文坷也不例外。
朱雄英詢問道:“你想讓誰當你的授業師傅?”
“全憑父皇做主!”
朱雄英吃著餅子,低頭想著身邊的文臣武將,突然,餘光掃向了詹徽。
“詹卿,可還想加重身上的擔子?”
詹徽頓時一愣,皇帝這話的意思很明確了,你願不願給二皇子當授業師傅。
“臣多謝陛下抬愛!”
詹徽拱手道:“如今戰事繁重,臣又是兵部主官,日夜處理各種軍事,參論戰事,而且臣早已年過花甲,身體骨大不如從前,教導二皇子之事,臣是有其心而力不足啊!”
如果是給太子當授業師傅,那就是宋濂,朝中的文官能搶破頭,可要說給其他皇子當師傅,那恐怕沒幾個人會願意。
皇子的師傅,等到皇子就藩後,基本上就是王府的長史,仕途就算到頭了,除非這個皇子能有劉恒那樣的好命。
藍玉,詹徽,常茂這都是堅定的太子黨,分彆在東宮掛著太保,太子少傅,太子太師的官職,他們這樣地位的人,改換門庭,除非腦子有泡了。
而聽到父皇讓詹徽給自己當老師,朱文坷心中頓時緊張起來,他不喜歡詹徽這個人,單從長相來說,沒有長者的儒雅,反倒是一副奸臣像。
所幸的是,詹徽拒絕了,這也讓朱文坷心中鬆了口氣。
“王弼怎麼樣?”
朱雄英回頭問道:“榮國公可是開國老將!”
朱文坷心中瞬間一沉,立馬說道:“父皇,兒臣想找一位博古通今的大儒,榮國公是沙場宿將,實在……”
詹徽暗暗搖頭,這位二皇子眼皮子太淺了。
朱雄英招招手,問道:“你自己選一個喜歡的授業師傅吧!”
朱文坷心中已經有了心儀的老師人選,隻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如今也顧不了這麼多,他是真害怕父皇給自己挑藍玉那幫人。
“回父皇,兒臣中意內閣首輔,想請名滿天下的董先生為授業師傅!”
朱雄英頓時笑了,說道:“你倒是挺會挑的,董倫已經八十多歲了,處理內閣之事尚都精力不足,哪還有工夫去教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