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迷查乾立馬走了過來,行禮道:“沙迷查乾見過大明晉王千歲!”
大明的晉王,那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人,所以十分的恭敬,而且聽說脾氣也不好,喜歡用馬鞭抽人。
“算你識相,沒有投靠帖木兒那條老狗!”
晉王用馬鞭指著這位大汗,神情嚴肅,不怒自威,冷聲道:“不然,本王今日定讓你城破人亡!”
沙迷查乾惶恐道:“不敢,不敢!”
晉王率領大軍進城,徐王和肅王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大軍全部在城內駐紮,防守四周城門,而中軍大帳定在了火城的王宮大殿之中。
之前王宮裡的人被全部趕了出去,全部換上了明軍把守。
而晉王進城後,對於朱允熥提前安排接風洗塵的宴席也隻是隨便對付一口,稍作歇息後,立馬召集眾將商談下一步作戰計劃。
目前西域的局勢沒怎麼有太大的變動。
晉王駐紮在火城,哈裡的左路軍依舊駐紮在西域大城彆失八裡,位於火城正北方,而哈裡的北邊就是嶺北了。
韃靼的馬哈木率領兵馬就駐紮在嶺北,不主動進攻,也不撤退,防備哈裡的大軍,又不想主動迎戰,消耗兵馬,這狗日的精著呢。
至於帖木兒的兩路大軍,還在西域西邊打著呢。
等到晉王講完如今的局勢,常茂立馬站了出來,說道:“千歲,末將願領京城三衛進攻彆失八裡,生擒這個哈裡!”
“末將也願往,打出一個頭彩!”
張翼也是個急性子!
“三哥!”
肅王也站了出來,抱拳道:“讓我去吧,隻帶麾下的關西兵馬,給我半個月,拿不下我自己去京城找陛下賜罪!”
晉王看著眾人,眉頭一皺,問道:“本王什麼時候說要攻打彆失八裡了?”
在場的眾將全部愣住了,來到火城不就是為了攻打彆失八裡嗎,隻要能擊敗那個哈裡,就等於斷了帖木兒一條臂膀,要是能把這個帖木兒帝國的皇太孫抓住了,一個國公之位絕對跑不了。
按照目前的戰略形勢來看,進攻彆失八裡是最好最穩妥最合適的選擇,就算讓整個五軍都督府的人討論,誰也不敢說這一步是錯的。
“千歲!”
作為跟隨朱棡時間最久的宣寧侯曹泰走到地圖前,用手比劃著說道:“我們可以拿下彆失八裡,將哈裡的左路軍趕到嶺北,和韃靼軍兩路夾擊,必定能全殲了他的三五萬大軍!”
晉王瞪著雙眼,質問道:“你趕他,難道他就往嶺北走了,韃靼軍的動向他能不知道嗎?”
“這個哈裡既然能是帖木兒指定的繼承人,並單獨領一路兵馬作戰,就絕對不是蠢貨,你能想到的,他一樣能想到!”
曹泰不敢再說話了,他怕晉王的馬鞭抽在他身上,心中卻有些不服氣,這個戰略不是之前你自己說的嗎,現在又不認了。
晉王朱棡這個人,很強勢,對於作戰之事,都是他一個人說的算,他說怎麼打,下麵人就要怎麼打,不許任何人和他唱反調。
朱雄英也了解這位三叔的脾氣秉性,這才沒有派藍玉,傅友德,耿炳文這些人過來指手畫腳,不然非得和晉王吵起來。
鶴壽侯張翼問道:“千歲,那你說怎麼打?”
晉王指著地圖說道:“先把這地方拿下,給你兩萬兵馬,誰去?”
眾人定睛一看,晉王所指的地方在彆失八裡的西邊,也是最近的一座城,叫做委魯母(烏魯木齊)。
這是哈裡的糧道,也是回去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