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叡賴著不走,耿炳文徹底沒辦法了,他就這一個大孫子,平常寶貝的要緊,再加上又是皇帝的外甥,不可能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片刻後,耿璿帶著耿家人抬著兩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詹部堂,叡兒在你這給你添麻煩了,我這也沒辦法!”
耿炳文十分含蓄的說道:“這有些上等的蜀錦,江南的茶葉……都不是啥值錢的東西,就當是叡兒在你家的飯錢了,彆嫌棄啊!”
詹徽立馬不樂意了,說道:“長興侯,你這是乾啥啊,孩子來家裡吃點飯,我還得收你飯錢,你這是打我臉啊!”
耿炳文笑道:“這些布給公主,駙馬做幾件衣服,茶葉你留著喝,都是些小東西,收著,收著!”
詹徽卻是為難道:“家裡邊有錦衣衛,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你我麵子上都不好看啊,你可不能害我啊!”
耿炳文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哪裡話啊,咱們也算親戚,走動走動也實屬正常,就算讓陛下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再說了,都是為了孩子!”
“叡兒生性頑皮,以後還請你多多包涵!”
詹徽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長興侯,你這……哎……都是自家孩子,你說你這是乾啥啊!”
客套一句後,耿炳文帶著駙馬兒子和公主兒媳婦就走了。
房間的大門悄悄打開,耿叡探出小腦袋,四下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才走了出來,趁著沒人,直接遛出府外。
……
安南!
朱高煦自告奮勇率領取南下四州,太上皇黎季犛被擒獲了,皇帝黎蒼逃到了海上,大虞王朝已經滅了,南三州也就沒有什麼抵抗之心,全部不著而降,朱高煦順利接收,並接受沐家軍隊駐防。
如今整個安南,還剩下最後一個地方,那就是處於最南端的順州。
順州守將早就得到了消息,立馬派人去找明軍投降,本以為朱高煦還和之前一樣,順利接收,結果沒想到竟然直接殺了使者,不接受了。
朱高煦這一係列讓人匪夷所思的行為,著實有些讓人看不懂。
破曉,朱高煦率領攻打順州城,裡麵的安南軍壓根沒有抵抗之心,隻用了半個時辰就攻破了城池,城內安南軍四散而逃,但一向善戰的朱高煦竟然下令停止追殺。
明軍全部進城駐紮,開始休整!
當天,朱高煦再次下令,殺豬宰羊,犒勞麾下的三千兵馬和一部分投降明軍的安南軍。
士兵們吃的都很開心,畢竟戰事已經結束了,明軍收複了整個安南,這是一場慶功宴。
誰知到了下午,朱高煦卻下令集合軍隊,準備作戰。
朱高燧穿著盔甲,急匆匆的趕到,立馬問道:“二哥,你這是怎麼了,戰事已經結束了,你還帶兵要做什麼?”
朱高煦出奇的冷靜,說道:“咱爹的仗打完了,但我的仗才剛開始!”
“二哥,你在說什麼呢?”
朱高煦冷聲道:“有一夥順州的安南軍逃到了南邊,我準備徹底將其消滅!”
“你真是閒的啊,仗打到這個份上就結束了,咱們也該回去了,一夥殘兵,你管他乾啥啊,再說了,再往南打就是占城……”
朱高燧頓時一愣,突然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問道:“你彆告訴我,你要打占城啊!”
朱高煦滿不在乎的說道:“和你沒關係!”
朱高燧嚇得臉色蒼白,一把抓住朱高煦的手臂:“二哥,你瘋了吧,占城可是我們大明的宗藩國啊,你私自攻打,你知道這是多大的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