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朱雄英始料未及的事情,朱高煦的腦子好像真有什麼大病,和正常人確實有些不太一樣。
跑就跑了吧,又不可能派人去海上把他抓回來,而且跟著楚王去打撒馬爾罕也不錯。
他跑了,沐家就倒黴了,他的罪被沐家給頂了。
朱高煦畏罪潛逃,沐晟肆意挑起戰爭,攻打大明宗藩屬國占城,被削去了爵位,隻留軍職。
沐晟現在恨不得把朱高煦給吃了!
……
酒宴過後,燕王帶著兒子孫子出宮回府。
朱高熾對著兒子說道:“瞻基,快下來吧,你爺爺打完仗剛回來,還累著呢!”
“我不要!”
朱瞻基抱著朱棣的脖子,就是不撒手,說道:“我想爺爺了,我就要抱著爺爺!”
朱棣背著朱瞻基,也是樂在其中,說道:“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那不得多抱抱我的孫兒,是吧,瞻基!”
“沒錯,爺爺最好了!”
朱瞻基趁機開始撒嬌道:“爺爺,明天你陪孫兒去玩好不好?”
“好!”
朱棣一口答應下來,說道:“那明個爺爺就陪你去玄武湖釣王八!”
“嘿嘿!”
放著馬車不坐,朱棣非要走路回來,喝完酒,透透氣。
“爹,陛下可有說二弟的事?”
朱高熾主動詢問,雖說兄弟倆平日裡吵吵鬨鬨的,可畢竟是親兄弟啊,誰也不想看著兄弟出事啊。
“高煦沒什麼事!”
朱棣隻是淡淡說道:“不要多問,以後彆在陛下跟前提這事!”
朱雄英的話也讓朱棣心中鬆了口氣,至少朱高煦不會出事,不管如何,皇帝都會保著他,但這事不能拿到明麵上說。
“兒子明白!”
朱棣隨口問著家事:“這幾年家裡在京城沒什麼事吧!”
朱高熾看了趴在朱棣背上的朱瞻基一眼,說道:“父親放心,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什麼的!”
朱棣點頭,說道:“我給陛下說過了,過些日子把你母親和你妹妹都接到京城,咱們一家人團圓,過年一起去鳳陽看看老爺子!”
“兒子也好久沒見到母親和妹妹了!”
朱棣感慨道:“咱們一家人天各一方,但總有相聚之時,可他卻永遠無法團圓,今個進宮看到他,我整個人都愣了,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著卻像四十歲的人!”
“其實有時候想想,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母親早逝,父親也走了,兒子又去了邊關,親弟弟在外麵打仗,老爺子年紀大了,也幫不了他,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這些年又是推行新政,又是南征北戰,輔佐他的那些老臣相繼隕落,一個人撐起整個江山社稷,哎……難著呢!”
“他今天見到我,說了很多話,我能感覺到,比以前明顯親近了許多,或許他感受到了作為帝王的孤獨!”
“大明的江山被他治理的很好,是一位好皇帝,繼位十年,推行新政,愛護百姓,察納雅言,重用能臣,開疆拓土……漢武唐宗,莫過如此,想必大哥泉下有知,有這樣一位好兒子,也會感到欣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