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打斷了他的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朱棣碗中,笑道:“炸好的酥肉,就得趁熱吃,涼了就不脆了!”
皇帝的意思很明顯,你可彆說了,越說越離譜了,這事就不勞你這位四叔爺操心了。
吃過酥肉,朱棣繼續說道:“陛下,不瞞你說,諸皇子公主中,臣最喜歡的就是大丫這孩子,長得好看,聰慧,還有主見,臣要是有個這樣的孫女,那都得當寶貝似的!”
朱雄英倒沒有介意,手臂突然拍在朱高熾肩膀上,笑道:“那高熾多要努力了!”
一旁的朱高燧來勁了,笑道:“爹,以後我給你生個孫女!”
朱棣嗬斥道:“有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朱高熾低頭偷笑著,眾人歡聚一堂,就在此時,樸不了小步走來,手裡還拿著奏本,附在朱雄英耳邊低聲說道:“萬歲,太子殿下從西北送來緊急軍情!”
說著,立馬捧了過去,朱雄英嚴肅道:“太子送來的緊急軍情,燕王不是外人,直接念吧!”
聽到是軍情,朱棣立馬放下筷子,嚴肅起來,樸不了打開後緩緩念道:“靈兒,見字如麵,這些日子,你過得還好嗎,你送給我的平安符我一直在帶身上,我在這挺想你……”
樸不了實在念不下去了,苦著臉說道:“萬歲,這……”
朱雄英一把奪了過來,看完後老臉憋的通紅,立馬扔給了大丫,感到又氣又想笑。
“這個混賬東西,寫的什麼玩意這是……”
大丫看了一眼,撲哧直笑,連忙說道:“父皇息怒,這是你兒子寫給你兒媳婦的,搞錯了,搞錯了!”
說著,立馬從樸不了手上接過另外一份奏本,雙手捧在朱雄英麵前。
“父皇!”
朱雄英接了過來,打開後仔細看了起來,看完後,立馬合上,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再也沒有剛才的笑意。
朱棣詢問道:“陛下,可是西北戰況吃緊?”
“四叔,你自己看吧!”
朱棣接了過去,看完後,和朱雄英一樣,不說話了,順手給了朱高熾。
而朱高熾看過後,也沉默了,良久後才主動說道:“陛下,朝廷支撐西北之戰尚且吃力,實在無法再出兵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有錢,皇帝也不用愁眉苦臉了,朱棣也不會不吱聲了。
朱雄英感到有些腦仁疼,問道:“四叔,你怎麼看?”
朱棣沉默一陣,隨即反問道:“陛下,如果北方出兵,陛下還能拿出多少錢糧?”
朱雄英苦笑道:“兩場大戰,國庫早就空了,不瞞四叔,朝廷現在連封賞,撫恤出征安南將士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一場新政,兩場大案,好不容易攢點家底,在安南,西北,兩場大戰中,燒的是乾乾淨淨。
朱棣有些欲言又止的問道:“陛下連二百萬的軍費都拿不出來嗎?”
朱高熾擺手道:“爹,國庫確實沒錢了!”
朱棣仿佛沒聽見一般,捏著酒杯一飲而儘,隨後正色道:“陛下,你給臣湊軍費,臣隻要二百萬兩軍費,臣率領五萬人,出長城壓住瓦剌,韃靼,多了不敢說,定能讓他們半年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