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院!
自從建立以來,已經快三年了,這些年輕的軍官被藍玉,顧成等人折騰的可不輕,原本六百多人,三年後就隻剩下不到四百人了,司馬院的規矩,一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考不過的直接滾蛋。
考不過去,隻能證明你不是帶兵打仗的那塊料,上了戰場也是害人,那就取消世襲軍職的資格,以後老老實實當個小兵,聽從彆人指揮吧。
還想像以前一樣,在衛所當個混吃等死的軍官,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什麼服不服的,不服的都被藍玉揍服了!
這也屬於變相的軍改,衛所是整個大明朝的基本盤,所以隻能變,不能動。
校場之上!
所有前來學習的軍官全副武裝,昂首挺胸,整齊列隊。
經過兩年多殘酷的訓練,這些年輕軍官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剛來司馬院的時候,那簡直都是無法無天的兵痞!
藍玉身披盔甲,走了出來,指著軍官,大聲喊道:“老子之前告訴過你們,騎兵作戰,講究一個靈活多變,根據不同的敵情,要及時作出陣容的調整!”
“身為指揮官,該帶頭衝鋒的時候,就要身先士卒,你他娘的都怕死,還指望士兵去拚命啊!”
藍玉招招手,藍太平立馬牽著一匹戰馬走了過來,藍玉那幾個義子也沒閒著,全進司馬院當起了助教。
“老子今個就教教你們,在馬上如何殺敵!”
藍太平低聲說道:“爹,您之前的傷還沒好利索呢,讓兒子來演練吧!”
“老子早就好了!”
藍玉一把奪過馬鞭,不耐煩的說道:“去去,滾一邊去!”
說罷,立即翻身上馬,死死的勒住韁繩,衝著軍官大喊道:“都給老子看清楚了!”
“駕!”
鞭子抽在馬屁股上,戰馬吃痛,高昂的嘶鳴聲響徹整個校場。
藍玉騎在馬上,瞬間抽刀,秋風蕭瑟,卷起無數枯葉,揚鞭策馬,威風凜凜,軍官們仿佛看到了當年威震塞北的征虜大將軍。
“都給老子記住了,對付無甲的騎兵,就朝脖子,腦袋砍!”
藍玉的戰馬掠過,身邊的草人就被砍了下來。
“對付有甲的重騎兵,馬刀就不好使了,要用鈍器砸,逮到哪裡砸哪裡,敵人的腦袋,心窩子,戰馬的馬頭,都行!”
“衝鋒起來要用槍頂,頂到敵人後要立馬鬆手,不然你也會被從馬上頂下來,這個時候就要立馬換武器了!”
“彆他娘的去逞能,覺得自己能把敵人挑起來,老子告訴你們,除了我大明開平王,老子還沒見過有第二個人能做到,包括老子自己也是一樣!”
藍玉接過一把無頭的木槍,握在手中,並夾在手臂之下,對著前方衝了過去。
而在他正前方的人正是他的另一個義子,藍鬨兒。
藍鬨兒穿著一身盔甲,脖子,臉部也做了防護,同樣手持一把木槍,同時也向藍玉衝來。
借著戰馬的衝擊力,二人同時手持木槍,向對方胸口捅去,藍鬨兒被木槍擊中,一個踉蹌,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而藍玉胸口中槍,整個人被瞬間頂落馬下,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