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位兵部的官員高舉著軍報在宮裡一路小跑,站在文華殿外報喜。
“西域捷報!”
朱雄英吩咐道:“去把軍報拿過來!”
兵部侍郎鐵鉉立馬走了出去,片刻後將軍報呈到朱雄英麵前。
拆開後,朱雄英看了起來,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西域捷報,前高陽王朱高煦於帖木兒國忽魯謨斯登陸,一路向北,大破撒馬爾罕城,後與徐王朱允熥兩路夾擊,於古道俘虜撒馬爾罕新任大汗沙哈魯!”
“好,好啊,朱高煦,朕的這個這位堂弟,果然沒讓朕失望啊!”
朱雄英握著軍報激動的站了起來,笑道:“來來,眾愛卿都看看!”
什麼刀劈聖人排位,什麼無辜攻打占城國,哪怕掃堂腿那事,此時都變得不重要了!
他竟然做到了,他真的端了帖木兒的老巢!
眾人開始傳閱起來,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在座的都是文官,他們本來就對朱高煦意見頗大,如今立下如此大功,恐怕要正式崛起了!
“恭喜陛下,西域大捷!”
朱高熾頓時振奮起來,連忙道喜,二弟有這樣的軍功,完全可以抵消以前所有的罪過,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西域大捷!”
文官們道喜的聲音沉悶不已,好像大明在西域打了敗仗一樣。
練子寧趁機說道:“陛下,朱高煦攻占撒馬爾罕後,為了泄憤,大興屠城之舉,死亡數萬人,還把帖木兒之子沙黑羞辱致死,這是嚴重違反了軍紀,請陛下降罪!”
都察院的禦史就是這樣,總是乾一些掃興的事情,朱雄英看著詹徽,似笑非笑的問道:“這件事……詹卿如何看?”
詹徽拱手道:“陛下,臣以為,既然是戰爭,死傷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是身處敵國腹地,且兵馬不多,留下也是隱患,萬一被敵國的軍民群而攻之,那我們的將士就會全部葬送在敵國,屍首都回不來!”
“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特彆是這行軍作戰,朱高煦遠在撒馬爾罕,如果凡事都要上報朝廷而後行動,就算徐達,常遇春兩位大將軍在世,恐怕也打不贏仗!”
陳瑛站起來接著說道:“陛下,詹部堂言之有理,那帖木兒率領百萬大軍犯我西北邊境,為了守衛國門,護我江山社稷,我大明陣亡七八萬將士,更有多位勳貴戰死沙場,整個陝西都司軍戶減半,民夫死傷無數,彆說屠他一座城,就是屠了整個帖木兒國,也不足以解我大明損兵折將之痛!”
“陛下,依臣說,屠的好,隻恨沒多屠幾座城,告慰我大明英烈在天之靈!”
好家夥,陳瑛這番話說的在場之人那是熱血沸騰,就連朱高熾都對他刮目相看,頭一次看詹徽一黨的人是如此順眼。
“陳愛卿說的好啊!”
朱雄英連連點頭,陳瑛這些話說的太好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讓朱雄英高興,朱高煦還把被困在撒馬爾罕的傅安等人給帶了回來!
這位大明的蘇武終於回來了!
最讓朱雄英為之興奮的是,朱高煦在撒馬爾罕繳獲了大量的財物,正在運送到大明,具體有多少,不知道!
這份軍報不是晉王送來的,也不是太子,更不是朱高煦,而是身在嘉峪關的朱允熥八百裡加急派人送到京城!
有多少財物,沒有明說,但朱允熥寫了一句話,可填滿整個國庫,這就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