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老五,還是庶出,這樣的身份放在公侯勳貴之家,幾乎於繼承無緣了,就算分家都分不到多少鍋碗瓢盆。
再換句話說,這在家裡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放在東宮這樣的地方,傅讓就相當於朱允熙那樣的地位。
傅家的這個穎國公爵位就算輪也輪不到傅讓!
這就讓人很頭疼了!
而且這樣的事,皇帝完全可以一錘定音,但這樣做那明擺著是在欺負人家傅家的其他幾個兒子!
處理了這麼多功臣的身後事,在繼承爵位這方麵都沒有問題。
藍玉就一個兒子藍春,由他繼承理所應當,馮勝沒有兒子,把他的爵位給他侄子馮誠。
像傅家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遇到,小兒子最有出息,可偏偏這個小兒子還是庶出。
“傅家爵位繼承的事情……過幾日再議吧!”
“臣遵命!”
郭任也明白過來了,很明顯,陛下是不想把穎國公的爵位給傅正。
反觀傅讓,最早的從龍之臣,神機營指揮使,掌握大明最精銳的火器部隊,大明未來的將星,將來在五軍都督府必有一席之地。
……
嘉峪關外!
天色漸黑,朱高煦帶著騎兵和那三百六十二輛裝滿財寶的馬車以及上萬名工匠來到關下!
“城下何人?”
西北總兵官劉真站在關上問道。
“你眼瞎啊,長他娘的屁股上了!”
朱高煦拍著胸脯子大喊道:“小爺高陽王朱高煦,趕緊給小爺開門!”
劉真早就得到消息,過幾日,朱高煦會帶著人來到嘉峪關。
但他出言不遜,滿嘴噴糞,劉真冷著臉,沒好氣的說道:“關門已閉,明天再來!”
反正朝廷有製度,城門一旦落鑰,任何人都不得私自打開,想進來隻能等明天天亮。
再說了,他說他是朱高煦就是真的了,還有可能是敵人假扮的呢。
“去你媽的吧,小爺帶著兄弟們在海上漂了大半年,又在帖木兒國風餐露宿,出生入死,古道之上,血染黃沙,整整兩年多……”
朱高煦直接破口大罵道:“我們好不容易回到家門口,你他媽的竟然不讓我們進去,還想讓我們睡在沙漠,小爺現在要是有洪武大炮,絕對轟你狗日的!”
劉真一點都不慣著,舉著火把大喊道:“來,你轟一個我看看!”
“你以為小爺嚇唬你的,你他媽的……”
朱高煦哪裡有什麼大炮,他連弓箭都沒有,舉著刀子坐在馬上哇哇亂叫。
吳忠騎在馬上,暗暗冷笑,朱高煦立下大功,整個人快飄上天了!
藍玉曾經就乾過這樣的事,結果從梁國公變成了涼國公,最後用了十幾年的時間,立下無數戰功才把這個字改過來。
“小爺要見太子殿下,我是他叔叔!”
劉真不耐煩的說道:“速速離開,不然本將就要放箭了!”
朱高煦全然不懼,指著自己的腦袋大喊道:“來,朝這射!”
劉真也懶得理他,立馬帶著人走了。
“千歲,您看?”
朱允熥就在關下,同樣聽到了朱高煦的大嗓門。
“睡覺!”
朱允熥大手一揮,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兩眼一閉,什麼都不管了!
就算他是皇帝的親弟弟,也不敢隨意開城門,這可是大罪!
此地非同尋常,那是嘉峪關啊,西北的屏障,帖木兒做夢都想攻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