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哥,這孩子也不是外人,當年吳家兄弟和我們也不算生,如今也立了大功,你就幫忙幫到底,給這孩子也謀個國公之位吧,對你來說也就是順嘴的事情!”
很明顯,吳忠這小子也投奔淮西舊部了!
開口就是國公之位,侯爵都看不上了!
也是,坐在這的不是公爵就是侯爵!
“詹大爺,小子也給您老人家磕一個!”
“行了,行了!”
詹徽有些受不了了,這些人臉皮是真的厚,自己那套城府在這些人麵前壓根沒用,他們聽不懂人話。
“你的功,老夫會如實上報,如果陛下要問,老夫就說一嘴,如果不問,老夫不會主動提……”
詹徽頗為無奈的說道:“你們彆覺得我的日子好過,能幫我就幫,但我要先保住自己的紅袍,一下子就讓我弄兩個國公,你們的手太長了,想必陛下會不高興的!”
王弼立馬點頭道:“這是自然!”
詹徽笑了笑,說道:“榮國公,前一陣子,工部陳大人找上老夫,說是幾個上直十二衛的老軍官找上他,想把家裡的孩子送進司馬院曆練幾年,將來能更好為朝廷效命……”
“當然,老夫也是順嘴一說,成就成,不成就算了!”
王弼大笑道:“見外了,我一句話的事!”
司馬院的第一批軍官在漠北之戰大放異彩,幾乎每人都升官封賞了,這也讓所有人看到了司馬院的價值,都想把家裡的孩子送進去。
但司馬院有規定,收的都是世襲的年輕軍官,也就是說,你爹還沒死呢,你沒繼承軍職,進不來司馬院。
司馬院的學生都是軍官,沒有軍職你隻是軍戶,軍官家屬,如果軍官家屬都能進司馬院學習,那幾十萬人都不止,京城沒有能容納幾十萬人的教學基地,朝廷也養不起。
而且,即使是世襲軍官,年紀不到或者超過也不行,司馬院的軍官隻收十二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軍官。
太小的不要,還不夠哄孩子的,太大的也不要,成兵油子了,沒有培養價值!
而繼藍玉之後,掌管司馬院的王弼一時間成了香餑餑,無數故交,軍官,兄弟,戰友紛紛找上門,要把家裡的子侄送來。
這其中還包括駙馬梅殷,李堅,還有雲南的沐家,四川的瞿能,遼東的吳傑,吳高,甚至還有在漢東的平安,更彆說身邊這些淮西勳貴了。
上個月曹國公送來一份名單,一下子推薦了二十多人!
王弼也很無奈,司馬院真正的第二批軍官還都沒來到呢,各種跑關係,走後門插進來的都有二百多人了!
……
三百輛馬車駛進京城,引來了士兵和百姓的圍觀。
身穿蟒袍的朱棣緩緩走進皇宮,神情之間帶著揮之不去的鬱悶和憂愁,站在尚書房前心中很是不安。
“四叔爺來了!”
朱文玨親自走來相迎!
“臣朱棣見過太子殿下!”
“快進來四叔爺,一家人彆客氣!”
走進尚書房,朱棣瞧了瞧,主動問道:“殿下,陛下可是不在?”
朱文玨隨口說道:“父皇龍體欠安,在東宮養病呢,誰也不見……四叔爺,我已經監國了,有事和我說是一樣的!”
朱棣拱手道:“殿下,臣此次進京,一是複命,二是為臣的混賬兒子朱高煦……”
“啊……四叔爺,這事我可做不了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