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慶公主哪裡能聽懂這些意思,對著朱棣離開的背影做個鬼臉。
“四哥哭鼻子,羞死了,回頭我就要去笑話胖子!”
……
朱棣回到京城的燕王府,免不了對朱高熾一頓臭罵,讓你好好看著你二弟,竟然讓他闖出這麼大禍。
朱高熾也不反駁什麼,就站在那讓他老子罵。
朱棣心裡有火,憋屈,不能去找皇帝,太子發泄,更不能去找老爺子無理取鬨,隻能發泄在他這個兒子身上了。
朱高熾都理解!
天下沒有不是父親,隻有不是的兒子!
錦衣衛詔獄!
在朱高燧的陪同下,朱棣來到昏暗的牢房之中,自新朝後,這裡幾乎沒有關押過幾個罪大惡極的犯人。
犯人也有,幾乎都是挑釁大明而被俘虜的外族人!
那個在古道被俘虜的沙哈魯還有帖木兒在西域被俘虜的臣子都關押在這!
“燕王千歲!”
北鎮撫司宋忠提醒道:“詔獄的規矩,千歲想必清楚,彆讓我為難!”
朱棣點點頭,朱高燧從懷裡掏出一袋子銀子塞了過去,說道:“老宋,多謝了,拿著買點茶喝!”
宋忠連忙拒絕,說道:“幫個忙還成,燕王千歲的錢,我可不敢收,沐昂可是在南鎮撫司,讓他知道了不好!”
沐家現在恨你們燕藩恨的要死,趕緊進去吧,說幾句話趕緊出來,我這可是擔著風險的。
朱高煦被關在最裡麵的牢房之中,蓬頭垢麵,眼神中帶著怨恨,他和其他犯人還是有區彆的。
彆的犯人穿的都是囚服,他穿的依舊是明軍製式的鴛鴦戰襖,隻不過沒了外麵的盔甲。
房門被朱高燧打開,提著籃子走了進去。
“二哥,二哥!”
這幾天朱高燧偷偷給他送了不少吃的!
朱高煦頭都沒抬,掀開籃子上麵的布,拿起裡麵的燒雞就啃了起來。
“你他娘的還有臉吃東西!”
朱棣一腳踢開他手中的燒雞,而後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臉上。
“爹,你怎麼來了!”
朱高煦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怎麼來了,我再不來全家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朱棣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在老爺子麵前多委屈,現在打的就越狠。
“爹,你怎麼打起我來了,錯的是朝廷,我明明立了大功,卻莫名其妙把我關了起來,我這找誰說理去!”
朱高煦一邊用手捂著頭,一邊不斷的大喊!
“你私藏財物,你想乾啥啊!”
這一瞬間,朱棣真想打死這個兒子。
“還跑去鳳陽,住皇城,大把的撒錢,你撒的都是陣亡將士的撫恤,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闖了多大的禍,你害了全家人跟著你擔驚受怕!”
朱高煦躺在地上來回打滾,喊叫道:“爹,彆打了,彆打了,我知道錯了!”
朱棣喘著粗氣嗬斥道:“住口,彆喊我爹,誰是你爹,你他娘的才是爹,你是咱全家人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