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瞞你說,要是濟禧敢說一句抱怨朝廷的話,不用陛下開口,我直接把他兩條腿打斷,讓他跪著到京城謝罪,也不知道四弟怎麼當的爹,能把兒子教導成這樣!”
老爺子感慨道:“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兒子啊,咱這個當爹的理解老四的心情,攤上這樣的兒子,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家都有幾個不爭氣的孩子,免不了!”
老爺子腦海中浮現出老二秦王朱樉的樣子,那個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混賬兒子。
“爹,您的意思是讓我手下留情?”
晉王已經差不多猜到了老爺子的意思……
“你難道不給太子這個麵子?”
晉王笑道:“明白了!”
……
春和宮!
“父皇,三叔爺也來了!”
父子倆坐在一張桌子,麵前放著幾道菜,幾張熱乎的餅子!
朱雄英喜歡吃炒豆芽,然後用薄餅卷著吃。
“謝父皇!”
朱文玨接過卷著豆芽菜的餅子,吃了起來,說道:“兒臣準備明天就讓三叔爺,晉王前往宗人府審問朱高煦之事,都察院,刑部,大理寺陪審,五軍都督府和兵部旁聽!”
“這總拖著也不是個事啊,父皇,您說對吧!”
朱雄英隨口說道:“放權給你了,你自己辦就好了,你覺得對就去做!”
“謝父皇!”
朱文玨親自盛了碗湯端了過去,了表孝心!
“你自己喝!”
朱雄英又給端了過去,問道:“戶部那邊怎麼說?”
朱文玨頓時笑了,說道:“戶部這幾天都在忙著算賬呢,東西太多了,侍郎夏元吉帶著人都快把算盤打冒煙了,才算了一半……”
“不過,兒臣問過了,朱高煦總共從撒馬爾罕帶回來三百六十二輛馬車,他在鳳陽大把撒錢,撒出去二十多兩,具體多少錢,也沒法算,怎麼都得七八十萬兩銀子!”
聽到此話,朱雄英歎了口氣,七八十萬兩銀子可以做好多事情,就這樣打水漂了!
“他都拿著乾什麼了,花了這麼多錢?”
朱文玨喝著湯說道:“花了三十萬修繕鳳陽的燕王府,剩下都撒出去了,彆人撒錢,都是撒銅板,他倒好,直接撒銀子,就沒見過這樣的!”
朱雄英頓時笑了,說道:“把那三十萬兩銀子要回來,修什麼房子,京城一個,北平一個,鳳陽還有一個,能住多少地方!”
“以後凡是這樣的事,問朝廷要錢的,一律不給!”
“兒臣明白!”
朱文玨偷笑兩聲。
永興皇帝……那是出了名的老摳,老爺子當政,至少沒虧待朱家人,朱雄英是不委屈自己的弟弟妹妹,其他人管你死活!
“對了,父皇,還有件事!”
朱文玨放下筷子,說道:“鬱尚書病的越來越嚴重了,派去看病的禦醫回來說,是積勞成疾,恐怕沒有多少日子了!”
聽到這個消息,朱雄英再也吃不下去飯了!
“等到處理完朱高煦,你和朕一起去看看鬱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