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割據稱霸,話我是說過,我認,但我要真有這個心,我就不會回到大明了,我們幾千人差點凍死在古道……”
朱高煦就是嘴賤,他確實沒有過這種想法,這一點朱雄英也是知道了,不然就沒有今天的四司法會審了,直接判死刑。
練子寧趁機說道:“可你終是說了不臣之言!”
“你愛咋說咋說!”
朱高煦懶得解釋什麼了!
晉王嗬斥道:“朱高煦,注意你的態度,坐在地上成何體統,跪著!”
能讓朱高煦聽話的人不多,晉王就是其中之一,隻得老老實實的跪著。
“還有……說我屠城,我確實也乾了,殺了不少人,我為何要屠城,五軍都督府難道不站出來幫我說句話啊!”
找人幫忙還這個態度,所幸還是有人願意幫他的,這個人就是他的舅舅,魏國公徐允恭!
“奇襲撒馬爾罕之戰,我和兩位駙馬以及兵部進行過沙盤推演,當時朱高煦占領全城之時隻有六千人,而城防部隊卻有上萬,城內還有無數的勞力,工匠,奴隸,貴族等,周圍城鎮還有軍隊,他們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就算占領全城也很危險……”
“如果這些撒馬爾罕人一旦發動暴動,朱高煦的險境會變得非常凶險,很可能會全軍覆沒,消滅這些隱患,保全自己……是無奈的,是必然的,無疑也是正確的!”
魏國公說的頭頭是道,幾位司法主官也是無言以對了!
“貢品……也就是那兩個外族女子,本來我是想獻給陛下的,後來沒忍住自己給玩了,這一條我認罪!”
朱高煦說的理直氣壯,好像錯的是彆人一樣!
“繼續說!”
晉王嗬斥一聲。
“還有私藏財物,我什麼時候私藏了?”
朱高煦反問起來了!
“我那是把繳獲的財物運回京城,結果士兵走錯路了,錯過了去往京城的道,然後繼續北上,半路遇到我父親燕王,就給帶回來了!”
刑部尚書暴昭說道:“押送財物回京的士兵是徐王的人,刑部也已經審問過,士兵全部都說走錯路了!”
後麵的太子突然笑了,看來燕王在背後沒少使勁了!
“至於我去鳳陽,那是去祭祖,告訴列祖列宗,西域大捷的消息,你們說我四處撒錢,那是我見鳳陽的百姓窮苦,就分給他們一些錢,這也有錯了?”
“我難不成就看著百姓凍死,餓死,如果這也有錯,那我認了!”
這小子振振有詞,淩漢猛然拍桌,質問道:“那你拿繳獲財物修繕燕王府,你還夜宿皇城宮殿,又怎麼說?”
“哎,家裡的房子破了,我修修還有錯了?”
朱高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繼續說道:“至於夜宿皇城,那是我巡查皇城,恰好那天喝多了,直接躺下睡著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鳳陽留守司的人!”
又讓他找到理由了!
淩漢怒斥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晉王冷著臉說道:“你修房子沒人管你,你拿朝廷的錢修,這就是罪,彆他娘的再狡辯了!”
彆說這些文官,晉王都聽不下去了,再讓你狡辯下去,不僅無罪,朝廷還得給你補個親王。
“三大爺,我是就事論事,沒有狡辯!”
晉王手中驚堂木一拍,嗬斥道:“這裡沒有你什麼三大爺,隻有宗人府左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