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坷聽後,頓時心亂如麻,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文坷,其實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三叔讓我幫幫你,可我總不能去找父皇鬨吧!”
大丫難得坦誠一回,繼續說道:“我記得之前聽郭愛說過,太爺爺和郭家定親的事很多人都不知道,之前就有很多達官顯貴去郭家提親,不過都被郭老侯爺婉拒了!”
“按理說,郭老侯爺剛走,咱不應該去提什麼婚嫁之事,但我可以破例幫你一次!”
“啊……”
這大大出乎了朱文坷的預料,沒想到大姐竟然會幫他到這種程度。
“多謝大姐,弟弟感激不儘!”
朱文坷連忙起身拱手行禮!
大丫卻擺手道:“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氣,你從小就很尊重我這位姐姐,證明你心裡確實把我當姐姐看待,不管如何,能幫則幫,如果是朱文均,我都不會叫他!”
朱文均就是個東宮的臭狗屎,沒人喜歡他,就連二丫這麼懂事的孩子不願意和他多交流什麼話。
“大姐,三弟不懂事,你彆和他一般見識!”
朱文坷主動求情,再怎麼不好,那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啊!
“我要真和他一般見識,就憑他整天惹父皇生氣,早就抽他了!”
大丫冷冷說道:“太子要是這樣,你看我治他不……”
“皇子就要有皇子的樣子,以後都是鎮守一方,開疆拓土的藩王,文均那樣的,將來如何擔起重任!”
“父皇子嗣本來就少,以後全靠你們幾個輔佐太子……”
朱文坷拱手道:“大姐的意思,我都明白!”
大丫擺擺手說道:“文坷,你把我當姐姐,我同樣也把你當弟弟,你不用動不動就行禮,禮該有,但咱們是一家人,這樣反倒顯得生分了……”
“既然說到這樣了,咱們就聊聊家事!”
大丫突然低聲問道:“文坷,咱們有個三叔,你知不知道,咱們還有個二叔?”
朱文坷突然一愣,說道:“聽……聽過一些!”
曾經,很小的時候,朱文坷就問過母親徐妙錦,自己有個三叔,那就應該還有個二叔,那二叔去哪了,為何從來都沒見過,即使過年過節都沒有見過,不似三叔,經常去找自己的父皇喝酒,兄弟情深。
徐妙錦當時臉色就變了,當年的二宮之爭,她可是經曆者。
當時就告訴朱文坷,你二叔很早的時候就病逝了!
朱文坷沒有懷疑什麼,直到後來長大了,聽到了一些事情,才知道二叔……也就是當年的淮王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是一件宮中辛秘,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卻沒人敢提!
不過,風言風語總是擋不住的,因為知道的人實在太多了,私下傳聞也太多!
朱文坷不僅知道自己有個二叔,還知道有四叔,五叔呢,衡王和鄭王,如今就在京城,可很少露麵,他從出生到現在,十幾年過去了,沒見過這兩位叔叔一次,以至於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朱文坷就算再好奇,也不會作死到去兩位叔叔的王府上去看他們。
“你不用緊張!”
大丫很坦然的說道:“這不是什麼秘密,廢淮王,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害死了咱們的爺爺太宗文皇帝,那是太爺爺和父皇心裡一生的痛!”
“如果咱們的爺爺不走,就會多一個人疼愛我們,你知書達理,謙虛好學,善良孝順,爺爺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朱文坷出生前,先太子朱標就已經去世了,他並沒有見過,但看過太廟的畫像,是一位既有威嚴也有儒雅的人。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朱文坷心裡有些隱隱不安,他不知道大姐為什麼要說這些,或許有所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