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東宮,西偏殿!
朱文均穿著一身紫色蟒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在殿前,那架勢像個螃蟹一樣,都恨不得橫著走。
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太子儲君呢!
以一身打扮可謂是不倫不類的,因為蟒袍隻有三種顏色,一是隻有太子才能穿的金黃色,其次是親王,郡王,世子穿的藍色和石青色。
當然,也有特賜的,朱允熥就有朱紅色的蟒袍!
朱文均這身衣服也不知道是他從哪裡弄來的,總之顯得獨一無二。
朱瞻基跟在身後,也不知道二人去乾了什麼,那是格外的開心。
走到門殿前,朱文坷斜眼瞧了一眼,看到三歲的朱文圻正在兩個小太監的陪同下玩著繡的五顏六色的蹴鞠。
“哎呦,四弟,你這球不錯啊!”
朱文均笑嗬嗬的走了過去,說道:“給三哥玩玩好不好!”
小文圻猶豫了一下,捧著蹴鞠遞到朱文均麵前,奶聲奶氣的說道:“三哥,你陪我一起玩吧!”
“好啊!”
朱文均咧著嘴笑道:“三哥可是蹴鞠高手,看三哥給你踢一個!”
朱文均將蹴鞠拋向半空,即將落地之時,猛然抬腿,一個彈射給踢飛了出去,落在了牆外麵。
“四弟啊,不好意思,勁使大了!”
朱文均偷笑一聲,說道:“要不你去撿回來吧,我再給你踢一次,哈哈……”
朱文圻沒有哭,反而握著小拳頭,咆哮道:“三哥……壞……”
朱文均做了鬼臉,立馬跑了,朱瞻基有些看不過去了,連忙說道:“文均哥,你沒事欺負文圻弟弟乾嘛,他才多大啊!”
“瞻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給他表演蹴鞠,那是為了教他,怎麼就是欺負他了!”
朱瞻基沒有說話,心中對他頭一次有了看法,以前經常在一起玩倒沒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卻感覺,三皇子這個人不太行。
連小孩都欺負的人,能有什麼出息!
朱文均若無其事的走到東偏殿,扯著嗓子大喊道:“二哥,你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聽到沒有反應,又立馬喊了兩聲!
“二哥,你耳朵塞驢毛了嗎?”
朱文均一腳踹開房門,裡麵竟然空無一人!
“二哥死哪去了?”
朱文均走了出來,問著朱瞻基。
“文均哥,我也不知道啊,那什麼……天也不早了,我爹喊我回家吃飯了,我就先走了!”
“你急什麼啊!”
朱文均擺手道:“在宮裡吃完再回去!”
朱瞻基其實很不情願在宮裡吃飯,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宮裡的飯菜實在太難吃了,遠沒有他家裡的美味。
正在此時,朱文坷的貼身太監走了過去!
“小樸!”
朱文均招招手說道:“滾過來!”
小樸是老樸的同鄉,也是高麗人,這小子十分的機靈,被老樸挑中,認了乾兒子,被推薦伺候越王。
“奴婢見過三爺!”
朱文均沒好氣的說道:“他媽的怕什麼,我又不揍你……我問你,我二哥去哪了?”
小樸拱手道:“回三爺,二爺出宮了!”
“出宮!”
朱文均眉頭一皺,問道:“他出宮怎麼不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