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吉被罵了一頓,卻依舊站在原地,並不打算妥協。
反正,你是皇帝,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但你要錢,我就兩個字,沒有!
我不是要和你對著乾,而是我,夏元吉是戶部尚書!
“沒事,朕不要了,你都留著吧,讓錢放在國庫發臭,讓糧食發黴……”
夏元吉依舊不為所動,任憑你說一千道一萬,我就是沒錢,有錢也不給!
“曹國公!”
“臣在!”
朱雄英喝著茶水說道:“以後每年的海商稅不用上交國庫了,給夏尚書減輕負擔,省的他算賬算的頭昏眼花,腦子發脹,以後全部送到內庫,朕不怕麻煩!”
夏元吉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隨即慌張道:“陛下,這怎麼能行,海商稅是國家的稅收,與農稅無二,怎能成為陛下的私錢!”
“此舉實在不妥,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朱雄英冷笑道:“海是朕下旨開的,當初你們一個個跳出來反對,市舶司也是朕下令修建的,各種製度也是朕親自製定的,現在掙錢了,又和朕說國有……怎麼都是都是你們的理啊!”
夏元吉硬著頭皮說道:“可開海的花費是由戶部支出,海商稅也應當歸於戶部!”
“夏元吉,好一張利嘴,讓你當戶部尚書去算賬真是屈才了,你該去都察院當禦史!”
朱雄英一頓貶低,說道:“朕犯不著和你過不去,不給錢朕就要海稅權,你自己看著辦吧!”
夏元吉是徹底無奈了,皇帝要真把海商稅強行弄走,自己這個戶部尚書也沒辦法阻止,斟酌片刻後問道:“陛下要多少錢?”
“先拿五百萬兩銀子,這其中不包括糧食,農具等……”
夏元吉瞪著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皇帝一開口能嚇死人,算上糧食等移民所需要,恐怕一千萬兩銀子都不夠啊,那不是三五萬人,而是軍戶!
一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戶人家!
“陛下,臣拿不出這些錢,您把臣這個戶部尚書撤了吧,臣自願去地方當個縣令!”
皇帝這一開口不要緊,直接把剛上任的戶部尚書搞得要辭職!
朱雄英頓時樂了,問道:“少說沒用的屁話,你能拿多少錢?”
拿少了,皇帝肯定不願意,拿多了,國庫又得虧空,夏元吉咬著牙說道:“最多三百萬兩銀子!”
“這些錢包括其他東西嗎?”
“不包!”
“要包!”
“不能包!”
“必須包!”
“臣請辭!”
“朕要海稅權!”
“包了!”
“戶部尚書夏愛卿果然是體恤聖君的忠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