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奉天殿!
群臣入殿,行禮入班,龍椅之上空無一人,皇帝依舊沒有上朝,太子麵對群臣說道:“父皇龍體欠安,孤繼續代為監國,諸臣儘可上奏!”
話音剛落,都察院左都禦史陳瑛站出來拱手道:“殿下,臣有本奏!”
“徐王千歲最近數月在封地大肆圈買土地,房屋,鋪子等,達二十萬頃之多,導致徐州府亂作一團,地方府衙無力管控,請殿下嚴懲徐王!”
站在前麵的朱允熥頓時大吃一驚,猛然回頭,陳瑛可是自己人啊,他吃錯藥了嗎?
“老臣附議!”
詹徽同樣也站了出來,這讓朱允熥更加費解!
讓人驚訝的還是其他文官,詹徽,陳瑛這是叛變了,還是要重新站隊了,還是要納個投名狀來投奔他們。
“殿下,徐王在封地胡作非為,天怒人怨,圈占二十萬頃土地,實在罪不可赦,請殿下嚴懲!”
“殿下,徐王一年俸祿不過萬石,又何來錢財購買如此之多的土地,鋪子,此事當嚴查不貸,絕不可姑息!”
“臣附議!”
練子寧帶頭,其餘人紛紛附和,片刻間,十幾個大臣站出來參徐王!
隻有勳貴站在原地,心中也頗為緊張起來,他們也買了土地和一些鋪子,不過是沒有徐王買的多罷了!
“哦,竟然有這種事!”
太子看著朱允熥問道:“徐王,此事可是真的?”
朱允熥雖然疑惑,但還是坦然說道:“回殿下,諸公所言句句屬實!”
大殿的勳貴有些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些看不懂了,所有人全部劍指徐王,這……這他嗎的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夏元吉站出來問道:“敢問徐王千歲,於封地徐州府大肆圈地買房,錢財從何而來?”
朱允熥站在原地,不回頭,也不打算回答!
“千歲不語,可是強買強賣?”
朱允熥不耐煩的說道:“本王有沒有強買強賣,你們儘管去徐州查就是了,何必多此一問!”
常茂最看不得有人欺負自己的小外甥,當即站出來說道:“徐王千歲的品行人儘皆知,你何曾聽過有任何不法之事,再說了,一沒搶,二沒偷,徐王願買,人家願賣,犯哪條王法了!”
“至於你說錢從何來,那是徐王自己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要是用的國庫,你這個戶部尚書應該先上斬頭台!”
夏元吉都懶得和這些武夫爭論什麼,李時勉出班開口道:“鄭國公,你在徐州也賣了十幾頃地,還有十餘間鋪子……”
“那又如何,我用的都是家產……”
“你俸祿四千五百石,你哪來的錢買這麼多地……”
“夠了!”
太子嗬斥一聲,整個奉天殿沒人再敢爭論什麼了!
片刻後,朱允熥主動說道:“殿下,臣回答夏尚書的話,臣買土地,鋪子等,所用錢財,乃是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生前留於臣的一些財物,至於臣所做這一切,也不過是想置辦一些家產……”
這話說出來,恐怕沒人信,太祖,太宗生前最疼愛永興,對徐王沒有多重視,更不可能留下如此龐大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