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情侶,正在熱戀,你覺得她是相信那小子的話還是會相信我的話?而且,這麼做徹底斷了所有的可能,對於她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打擊,但是也讓她斷絕所有的念想。長痛不如短痛,我認為對她是一件好事。”陳雲東回答著。
“你想的倒是挺周到的。可是你把我當猴耍了一整個晚上這筆賬怎麼算?”李欣問著。
“咱們是有交易的,我現在就是過來跟你交易來了。說吧,要我做什麼?”陳雲東一邊抽著煙一邊問著李欣。
“讓那兩個人開口,把他背後指使的人給交代出來。”李欣道。
“你們是怎麼審問的?他什麼都沒說?”
“我們自然有我們的審問辦法,但是我們所有的辦法都用過了,這兩個人就是不開口,即使開口也隻是承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兩個做的,背後沒有人指使他們,明顯的就是在撒謊。可我們毫無辦法,撬不開他的嘴。”
“你們能不能用刑?”
“實話告訴你,多多少少用了一些,但是太過分的不行,我們有原則,如果太過分的那就是言行逼供,那是犯罪。”
“這就有難度了,又不能用刑,又得讓對方開口。”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人在哪?”
“在後麵。”
“帶我去看一眼。”陳雲東想了想說著。
李欣帶著陳雲東往審訊室走去,在審訊室外麵的玻璃窗前麵李欣指著裡麵坐著的一個人道:“這是其中一個,旁邊還有一個。”
陳雲東站在那抽著煙仔細看著裡麵的人的一舉一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李欣看著陳雲東的樣子知道陳雲東在思考,便沒有打擾陳雲東。
“屋子是不是隔音的?”
“隔音的,裡麵聽不到外麵任何聲音,裡麵的聲音是通過電子設備傳出來的。另外外麵可以看見裡麵,裡麵看不到外麵。”李欣解釋著。
陳雲東點點頭,問道:“有沒有辦法讓裡麵聽到外麵的聲音?”
“有,裡麵有音響,摁這個按鈕就可以對裡麵說話了。”
“好,這樣,去找一個鐵盆和一根削尖的鐵棒來,越尖越好。”陳雲東道。
“你要這個乾嘛?不能用刑。”
“彆問那麼多,你照做就是了。”
李欣安排人去拿東西,沒多久,就有人找來一個鐵盆和一根磨尖了的鋼筋。
“把裡麵的燈關了,從現在開始,要保證裡麵陷入無邊的黑暗,一點光都不要有。”陳雲東道。
李欣不知道陳雲東要乾什麼,但是還是讓工作人員把審訊室裡麵的燈給關了,裡麵頓時陷入了全黑的狀態。
“這樣就可以了?”李欣問著。
“你,打開聲音按鈕之後開始拿著鋼筋磨這個鐵盆,慢慢的磨,聲音越刺耳越好,不要停,也不要有任何的規律。記住了,除了這個磨鐵盆的聲音之外最好不要有任何其它的聲音。”陳雲東對工作人員說著。
“啊?”工作人員匪夷所思地看著陳雲東。
“你照做就是了。”李欣也不知道陳雲東要乾嘛,但是還是讓工作人員按照陳雲東說的做。
工作人員按照陳雲東說的,打開按鈕,然後拿著鋼筋在那刮著鐵盆,頓時就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很難聽。
“這樣子就有用了?”李欣不解地問。
“把裡麵的音響聲音開大點。然後按照我說的一直在這磨。”陳雲東淡淡地說著,說完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