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這輛幾乎算是嶄新的麵包車,陳雲東心情非常不錯。心情好不是因為這輛車,而是因為送他這輛車的人。這輛車到底是他花五千塊錢買的還是張雨涵送的他心裡心知肚明。
陳雲東把車開到了店門口,與在那等著裝廣告牌的師傅聊了一會兒。
快天黑的時候陳雲東接到了蘇婉瑜的電話,蘇婉瑜告訴陳雲東吃飯的地方。陳雲東看著招牌還沒裝完的師傅抱歉的對蘇婉瑜道自己可能得稍微晚一點,但是他一定會到的。蘇婉瑜知道陳雲東是在裝門麵招牌,也沒有生氣,隻是告訴陳雲東如果忙就算了,沒關係。
陳雲東提醒著師傅快一點,最後自己親自上場幫忙,在天全黑了才把招牌給裝上,還是通電的燈箱招牌。
裝完了之後陳雲東立馬開著麵包車趕了過去。不得不說,有輛車的確是方便了很多,雖然隻是一輛麵包車,不過陳雲東對於車輛的好壞從來都不在意。
陳雲東開著麵包車來到了蘇婉瑜所說的飯店,然後來到二樓,來到一間包間門口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一進去陳雲東就見到了整整一桌子的人,估計得十幾個人,正圍在一桌吃飯喝酒,非常的熱鬨。由於陳雲東來的太晚了,大家都已經開桌吃飯了。陳雲東在這些人裡麵還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就是之前警告過陳雲東說他喜歡蘇婉瑜的那個李老師。
陳雲東突然之間進來,所有人都看著陳雲東。
蘇婉瑜見到陳雲東來了,非常的高興,原本以為陳雲東不來了所以有些陰霾的心情頓時就開朗了起來,連忙站起來跑過去對陳雲東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來來來,坐。”
而此時,坐在蘇婉瑜對麵的李老師則用惡毒怨恨的眼神冷冷地盯著陳雲東,陳雲東進來就見到了這個李老師看到他的眼神,不過他選擇了直接無視。
蘇婉瑜叫服務員給陳雲東在自己身邊加了個座,加了副碗筷。
“這位是陳雲東,是我朋友。雲東,這些都是我的同事。”蘇婉瑜臉有些微微紅地給陳雲東做著介紹。
“大家好,不好意思,有點事,來晚了。”陳雲東抱歉地說著。
“婉瑜,是朋友還是男朋友啊?這個可要說清楚喲。”一個與蘇婉瑜關係很好的年輕女老師笑嗬嗬地說著,同是女人,她從蘇婉瑜見到陳雲東的神態就能知道蘇婉瑜與陳雲東之間的關係不一般,所以才開著玩笑。
“靜靜,彆瞎說。”蘇婉瑜被女同事給說的臉通紅,都不敢看陳雲東。
陳雲東隻是笑著,不說話。
“你看,不打自招了吧?叫什麼名字?陳帥哥,你說婉瑜過生日,你這個時候才出現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叫靜靜的女老師質問著陳雲東。
“啊?過生日?”陳雲東聽到這瞪大了眼望著蘇婉瑜。
蘇婉瑜有些羞澀,也不說話。
“什麼?你不知道今天是婉瑜的生日?你這也太過分了。”幾個女老師集體討伐著陳雲東。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沒跟我說過,隻是說今天叫我過來吃飯。”陳雲東連忙道歉,然後轉臉對蘇婉瑜道:“婉瑜,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今天是你過生日。”
“沒事,彆聽他們瞎說,就是過個小生,請大家出來一起吃個飯而已,你彆放在心上。”蘇婉瑜連忙道,她從來都是這麼的溫柔這麼的善解人意。
“看看,看看我們婉瑜多好,你再看看你,連今天是婉瑜的生日你都不記得,你對得起我們婉瑜嗎?來,必須自罰三杯,向婉瑜道歉,快點。”靜靜老師顯然是喝了點酒的,很是興奮。其它一些老師也開始起哄著,這一桌基本上都是年輕的老師,所以也都比較玩的開。
“喝酒就算了,我開車來的。這樣,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陳雲東站了起來說著。
“切,慫包。”這時一個聲音冷哼著。大家雖然在慫恿陳雲東喝酒,但是都是開玩笑的,鬨著玩。可是忽然出現這麼一個聲音,就顯得特彆的刺耳,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聲音的主人,坐在那冷冷地望著陳雲東的那位李老師。
“李老師……”蘇婉瑜有些生氣了。
“我說錯了嗎?連喝酒都不敢喝,算男人嗎?不就是一慫包嗎?”李老師冷笑著。
陳雲東皺了皺眉頭,微笑著道:“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慫包與會不會喝酒敢不敢喝酒似乎沒什麼關係吧?對不住大家,今天真的是開車來的,不方便喝酒。”
“切,開口閉口開車開車,不就是想炫耀一下你有車嗎?不就開著一輛破寶馬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嘚瑟個屁。”李老師從陳雲東出現在這心裡就氣炸了,特彆是今天他再次向蘇婉瑜表白再次被蘇婉瑜無情拒絕了之後。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蘇婉瑜對陳雲東與對他之間的差彆,所以打心眼裡恨死了陳雲東。
“李老師,少說兩句。”旁邊一老師拉了拉李老師。
“李老師,我沒有開寶馬,我開的是一輛麵包車,在今天之前我連麵包車都沒有,我是騎三輪車的。我也從來沒有要炫耀什麼,更沒什麼值得炫耀的。我說的隻是事實。”陳雲東淡淡地道。
“開麵包車的呀?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高富帥呢,原來就一土鱉啊,一土鱉還在這嘚瑟。”李老師越說越過分。
“李老師,你太過分了,今天是我生日,請你自重。”蘇婉瑜見到這個男人這麼辱罵陳雲東頓時就忍不住了,以她的性格都徹底發火了。
“婉瑜,我就不明白了,你看上他什麼了?你為什麼就是不答應我?我哪點不比這個土鱉強?你過生日,他連酒都不敢喝的男人算個什麼東西?婉瑜,要是換成是我,今天我就算喝死在這也絕不會讓你在同事麵前丟人。看到了嗎?這種男人就是個慫包,他配不上你。”李老師對蘇婉瑜情真意切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