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果當然沒有什麼,但是也不可能說放他就這麼回去。畢竟事情是他的店裡出的,沒有證明他的店鋪跟這事情沒有關係之前,他都不可能離開。
而對配送員的審問調查也在進行當中,著重是針對那個叫做李偉明的配送員,因為出事的那幾十個人都是在同一家公司,也都在他的配送區域,而且,這二三十個人都是同一單,因為都是同事,所以平時點外賣也都是一起,湊各種優惠之類的。
這也是為什麼陳雲東第一時間是懷疑問題出在這個環節或者說出在他身上。
李欣還對陳雲東的意見表示過懷疑:“如果真是他做的,或者是幕後的人,這麼做是不是太蠢了?出事的就這一單還都集中在這裡,這也太明顯了吧。”
陳雲東搖搖頭不置可否:“我一直都不認為做出這種事的人能有多聰明,真正有智慧有辦法的人,肯定會想著怎麼去提升自己而不是打擊彆人,何況是投毒這樣的手段,一旦公開,後果都會十分的嚴重,所以他們就算是想出這樣的昏招能夠打擊到我,也沒有那個膽量去給更多人下毒。”
“何況,這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杜有利跟配送員合謀,想辦法買通配送員去做這件事情,但是配送員到底有沒有這個膽量分批次連續下幾次毒,這個是未知數。那如果是配送員不知情,在某個環節上出了問題,讓他鑽了漏洞進行投毒,那他很有可能並沒有多少機會給其他區域的人進行投毒。”
“上一次沒有抓到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僥幸,但不是每一次都能夠讓他這麼僥幸的。”
陳雲東淡淡地說著:“還是要通過對他的審訊才能夠知道。”
李欣也派人去找這個杜有利了,一開始還是跟上次一樣,倒是聯係到人了,但是杜有利一接電話就說他有事情不在東海。
陳雲東聽到這話就笑了,對李欣說著:“直接定位他的手機信號,看他在哪裡。”
“他不可能不在東海。或者,就算是離開現在也不可能走的太遠。”
“你為什麼這麼判斷?”李欣狐疑地問道。
陳雲東淡淡地笑著:“對幾十個人進行投毒,而且要搞大事情,就算投的不是什麼劇毒,可是都會引起非常大的轟動,這樣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那最好的就是他親自來做來交待。”
“再說,他也要隨時觀察後續這些動態,不確定這些人真的出事,他怎麼可能離開東海?他上一次用的也是這樣的借口,但是那時候是電話舉報,他不在東海沒有關係,這一次情況不一樣了。”
李欣看著他:“陳雲東,我覺得這個人不管是不是杜有利還是誰,他做的最蠢的事情就是得罪你,而且是用這樣的方式。”
陳雲東淡淡地說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何況他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
“我怎麼感覺現在變成你在指揮我做事情了?”李欣不滿地說著。“到底要不要考慮來我們警隊,你這樣的人,我真擔心你如果犯罪的話,那誰也沒有辦法找到證據抓住你。”
“真想犯罪的話,什麼身份都不能成為限製。”陳雲東淡淡地說著,“我過得很好,不想毀掉自己的人生,也不想毀掉彆人的人生。”
“行了,抓緊時間吧,現在消息已經確定了,他把他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是該跑路了,到時候想找到他就費勁了。而且,不光是要找到他,還有他周邊之前我說的那些情況,都要進行一個調查,這個要花的時間精力並不少。”
李欣雖然滿心的不服氣,但是她也知道,陳雲東說的都有道理,所以她也的確去這麼安排下去了。
沒過多大一會,就傳來消息:杜有利的手機定位的確還在東海,不過一直處於不斷的移動當中,按照方向來看,是準備離開市區往高速公路上去。
“這就對了,他上一次是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進行電話舉報,所以可以老早就去外地,但是這一次,他隻能是等事情出來以後再離開,如果這時候再坐火車或者飛機,就是最大的疑點:為什麼剛好這個時候離開?”
“所以,他隻能是開車抓緊離開想避避風頭,也是想逃跑。”陳雲東說道,“趕緊吧,不然他肯定馬上就要關機了,你剛才那個電話,他就知道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了,現在對於他來說,最好的方式就是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