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東走到李欣身邊,溫柔地看著李欣。
他握住李欣的手溫柔地道:“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晚還不睡?”
當然,李欣不可能回答陳雲東的話,隻是睜著眼睛望著陳雲東。
“你是不是想問人抓住了沒有?”陳雲東笑了笑問著。
接著又說道:“抓住了,我已經把他交給了張磊。”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離開部隊的時候就答應過老頭子,我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所以我不會殺他。我也答應過你我要把他交由法律審判,所以我隻是打斷了他的四肢交給了張磊。”
“他是個高手,張磊他們不是他的對手,我必須確保他不會對張磊他們構成威脅,也要保證他跑不掉。”陳雲東向李欣解釋著。
“這個殺手雖然抓住了,但是這筆仇不應該算在他身上,他隻是個殺手而已,真正要害你的人是花錢雇他來殺你的那個人。”
“不管這個人是誰,我都會讓他血債血償。不過要查出來這人是誰需要一點時間。”陳雲東看著窗外道。
“行了,不早了,睡吧,我在這陪著你。”陳雲東把李欣的手放進被子裡替李欣蓋好被子溫柔地說著。
李欣不久之後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而陳雲東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睡著。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雲東和李欣都還在睡夢當中的時候頂著黑眼圈的張磊便來到了病房裡。
陳雲東醒了過來,立即對張磊噓聲,小聲道:“她還在睡,昨晚上睡的晚,一直在等我,出去說。”
張磊走到病床前麵看了一眼李欣,歎了一口氣,然後便悄悄地跟著陳雲東走了出去,來到了走廊儘頭的窗戶處。
“一大早過來找我什麼事?”陳雲東問著張磊。
“凶手死了。”張磊開口說著。
陳雲東抽著煙,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說話。
“咬舌自儘。”張磊繼續道。
陳雲東還是沒說話。
“而且,沒有交代任何事情,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意料之中。”陳雲東淡淡地說著。
“意料之中?”
“這些人一旦被抓都會選擇自殺,不可能會交代任何他們組織的事。因為他們不自殺的話他們將會麵對比死還要恐怖的懲罰。而且,這個組織手裡一般都握有殺手最重要的東西,比如家人。”
“所以,一旦被抓,他們都會選擇自殺,不會交代任何事,無一例外。”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你早告訴我我也能提前做預防,我……”
“你能阻止一個人去死嗎?他要真的想死誰也阻止不了。”
“可是……可是……媽的,原本以為抓住這個凶手就能順藤摸瓜查出這個組織和背後的這個雇主出來,沒想到……一句話都沒說就自殺了,還咬舌自儘,這種事情我們從來沒有遇見過。”張磊十分的懊惱。
“姐夫,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抓住他的?我知道你的能力,你要抓住他不成問題,可你是怎麼找到他的?你昨晚上甚至都不在醫院,為什麼最後你會抓住他?”這個問題困擾了張磊一晚上,因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我來醫院的路上碰巧遇到了,就出手抓了。”陳雲東淡淡地說著。
“姐夫,你這是在把我當傻子。”張磊有些生氣,然後道:“我仔細想了一晚上,你一定是早就知道他會在哪出現所以你在那等著他。而整個的這一切都像是你設好的一個局,你就是把我和我們警方當成了棋子,是不是?”
聽到這陳雲東笑了笑,道:“說來聽聽。”
“從一開始你就是在利用我,你明明知道從視頻當中找出凶手出來最後也找不到凶手,但是你卻還是花了那麼多時間陪我們去找凶手,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你的話,相信你的判斷,好讓我後麵派人去給你搜醫院,是不是?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讓你帶人來搜醫院我能有什麼陰謀?”陳雲東笑著問。
“你早就知道我們抓不住這個凶手,他一定會逃出去,所以你就在某個地方等著凶手是不是?你的目的就是讓我派人替你把凶手給趕出去,趕到你在等他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張磊質問著陳雲東。
“你繼續說。”陳雲東也不生氣,抽著煙微笑地對張磊說著。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就在利用我,把我當成你的棋子。”張磊越說越激動,怒視著陳雲東。
陳雲東見到陳磊不說話了,才笑著問道:“那你倒是說一說,我利用我的目的是什麼?我得到什麼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