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陳雲東便去參加了區裡組織的會議,並且在會上作為代表發了言,新聞媒體都在。晚上,區領導組織了聚餐,餐桌上陳雲東沒少喝酒。沒辦法,本來就是應酬,而且今天一起吃飯的人不是領導就是商界精英,總之都不是一般人,陳雲東並不傻,來參加這種活動目的不就是為了結交嗎?
陳雲東回去的有些晚,依舊是叫的代駕。
陳雲東有些身心疲憊的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剛準備開門,柳若雲從裡麵打開了門,看了眼陳雲東疲憊的樣子,聞著陳雲東渾身的酒味,伸手替陳雲東接過包問道:“今晚又有應酬?“
“嗯,區政府和商會聯合舉辦的一個活動,不能不去,喝了些酒。”陳雲東點頭。
“我給你泡杯茶吧,醒醒酒。”
“好,謝謝。婷婷呢?”陳雲東問著。
“在看書,蘇老師剛走不久。”
“婷婷今天去看心理醫生狀態怎麼樣?醫生怎麼說?”這幾乎是陳雲東每天回來必問柳若雲的問題。
“醫生說婷婷恢複的挺快的,明天不用去了,以後每周去一次就行了。婷婷現在狀態好了很多,我今天特意帶她去了一趟商場,她除了牽著我手不敢走遠之外其餘的已經挺正常的,很久沒出門了,這丫頭出去還挺興奮的。”
“真的?那太好了。”陳雲東聽到這個消息十分的高興。
“按照醫生的分析,一方麵是因為婷婷自身比較堅強,一直在強迫自己不要害怕。另一方麵是我們一直在給她照顧給她溫暖,這裡麵蘇老師功不可沒,她一直都在陪伴著婷婷。最重要的原因是婷婷一心想著要高考,想著要學習,這段時間以來她再次把自己全部心思都放在準備高考的學習上,心無旁騖,所以才能恢複的這麼快。”柳若雲道。
“不過,今天婷婷跟我說,她明天想去學校上課,她不想再缺課了,她怕自己再不去學校功課全部會落下。她不敢跟你說,讓我來求你答應。”柳若雲望著陳雲東問著。
“去學校?她能去學校嗎?去學校會不會讓好不容易緩和一些的病情又加劇?不行,不能冒這個險。高考考成什麼樣子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健康,這才是最重要的。”陳雲東連忙搖頭。
“對於你來說高考不重要,可是對於婷婷自己來說高考才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重不重要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說對不對?”柳若雲勸說著。
“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能去學校嗎?”
“我今天特意去問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給我的答複是可以讓她去嘗試一下,如果她接受不了就馬上接回來,如果她自己能夠克服那是最好的,對她的康複會有很大的幫助。”柳若雲回答著。
陳雲東聽到這之後點了點頭道:“那好,那就讓她去嘗試一下吧,不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用擔心,有蘇老師在學校,我明天也會陪著婷婷去學校觀察,如果發現她接受不了我馬上就接她回來。”
“可是你去學校會不會不太方便?會不會被學生和老師給認出來?這樣……”
“我已經退出娛樂圈了,認出來就認出來吧,當然,我會做好防護的,不會讓大家認出我來。沒關係,再過個一兩年就沒人再認識我了。”柳若雲有些苦澀地笑著。
“你放心,這一切都隻是暫時的。你失去的這一切我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全部奪回來的,相信我。”
“不,雲東,我不想奪回來,你千萬不要為了我的事操心,我現在就覺得這樣挺好的。”柳若雲連忙道。
陳雲東笑了笑,沒說太多,對柳若雲道:“我去看看李欣。”
陳雲東說完就往李欣臥室而去,每天回來首先去看一眼李欣陪李欣說會兒話聊會兒天這是陳雲東每天的日常,不管多累多晚回來他都會如此。而李欣也是不管多累多晚,隻要陳雲東沒回她就不會睡覺,一直等著陳雲東。
陳雲東在看望完李欣之後,又去了陳婷婷的房間,陪著陳婷婷聊了好一會兒,主要是詢問陳婷婷有關於去學校上學和高考的意見,最後陳雲東同意陳婷婷明天去學校的打算。
最後,陳雲東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澡,洗完澡之後陳雲東正準備上樓去睡覺,卻發現柳若雲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
陳雲東若有所思,然後便輕聲走了出去。